此人是何方神圣?
满楼酒客看向方泓,惊讶、不解、好
那花魁接过绣球,眼中带着些许幽怨和嗔怪,随即飘然离去。
大堂内顿时再度喧嚣起来。
“若我没看错,那位应该就是阴阳宗新晋真传弟子,方泓!”
“当真是他?”
“传闻此人出身云川方氏,乃是金丹嫡子,又拜入玄阴散人门下,颇有天资”
“半年前,萧家那位筑基就是被此人斩杀,后来玄阴散人为徒弟出面了却因果,又斩了萧家太上长老!”
众人议论纷纷。
不少来自其他宗派和世家的修士,此刻也都好打听起来,在知方泓的传闻事迹之后,暗暗惊异。
楼上一个雅间内。
一个身量高大魁伟的年轻男子慵懒地坐在软榻之上,四名年轻女子环侍周围。
各类灵膳、仙肴、佳酿接连送到男子嘴边,更有两双小手温柔地按摩着,暗香浮动。
这人穿着一袭绣金兽纹长袍,以紫蓝丝绦系腰,两眉斜飞,长身伟岸,身上萦绕着一股高渺莫测的魔意,眉心中有一淡淡竖痕,散发出丝丝凶煞之气。
雅间内陪坐着两个黑袍道人,身上阴气沉沉,并无侍女相陪。
“方泓”
金袍男子看着对面,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一个黑袍道人问道:“庄道友认识那人?”
金袍男子哂笑道:“我认识他,他却未必认我。”
黑袍道人哈哈一笑,说道:“道友名震东莱,谁人不知万兽魔宫庄元稷之名?那方泓不过是仗着师长荫庇,徒有虚名罢了。”
另一人说道:“上回阴阳宗洞玄八陟,庄道友未与此人交手,如今庄道友筑就上乘仙基,想来必能轻松胜过对方。”
金袍男子目光闪铄,并未说话。
最先开口的黑袍道人似乎看出些什么来,低声问道:“庄道友似乎和这方泓有仇?”
金袍男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些许小恩怨罢了。”
心中却是杀意如沸。
杀师之仇,不共戴天。
黑袍道人恍然,拈着自己的山羊胡须开腔:“庄道友若有用着我藏山教的地方,尽管开口。”
金袍男子嗬嗬一笑,问道:“你们不怕给藏山教招惹祸端?那位玄阴散人虽然不入金丹榜,却是如今天下公认的第一金丹大修,先前在黑炎门,连陆尘仙都未能留下他。”
黑袍道人自信笑道:“别人或许忌惮金老魔,惧怕阴阳宗,但我藏山教却不在此列。”
金袍男子面色微动:“此话怎讲?”
另一位年轻道人笑道:“庄道友有所不知,数月前吾宗已将山门移入幽冥鬼雾之中,匿迹于世,就是陆尘仙去了,只怕也找不到。”
山羊胡黑袍道人继续道:“如今我宗长老弟子行走天下,皆是用阴尸化身,大不过浪费一尊化身而已,但换来的却是恣意逍遥。”
庄元稷目光落在二人身上,细细看了几眼,惊讶道:“看来贵宗在幽冥鬼雾中了惊天机缘,此事天下竟然无人知晓。”
若非这两人提及自己是阴尸化身,他根本分辨不出其与普通藏山教修士的区别。
足见藏山教道法秘术之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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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宗长老们确实在鬼雾中有重大发现,只是我等真传弟子并不知晓其中细节也许用不了多久,我藏山教也能跻身顶尖宗门之列了。”
三人此番交谈,并未避着庄元稷身边的四个侍女。
妙音楼顶层。
一间华美豪奢的房间内。
花魁洛绯胭慵懒地半躺在贵妃榻上,对面是一位身姿丰腴的中年美妇。
“那不识趣的男人究竟是何来历,可打听清楚了?”
洛绯胭声音天然带着一种柔媚风情。
“打听清楚了。”
美妇修为不低,赫然是妙音楼驻守此地的金丹长老,但在洛绯胭这位筑基修士面前,却是毕恭毕敬,举止异常谨慎。
“方泓,出身云川方氏,是方家大长老方戬之子,三年前拜入阴阳宗,一年前筑基,拜师玄阴散人。”
“此子天资惊人,炼气境时,就曾大放异彩,几乎是同阶无敌。筑基不久,又斩杀阴阳宗一位同样是金丹世家出身的筑基一境圆满的真传”
洛绯胭点点头:“看出来了,他肉身气血煌煌如日,确实是难一见的鼎炉大药。”
她美目流波,嘴角含笑:“我如今只差这最后一味大药了。”
中年美妇道:“此子看似不好上钩,只怕还需谋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