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方泓让徐凰成功上位。
这位世家出身的贵女在伺候人方面,显十分笨拙和稚嫩,甚至有些慌里慌张。
好在她天资聪颖,学东西很快,在方泓的点拨之下,慢慢褪去生涩。
加之有些事情,对女修而言,乃是无师自通的,一回生二回熟,很快她便成为一个基本合格的侍女。
五龙岛外的夜色,海雾浓浓。
距离坊市数十里外的海面上,山岛竦峙,月色朦胧。
此地乃是五龙岛外附近数十座灵岛之一,有九口一阶灵穴,如今皆是被散修租用,建造洞府修行。
满月移过崖头,谷间的雾气慢慢涌上来,裹住了半面坡。
野草被风拂动,簌簌作响,涧底泉流叮咚,节奏忽急忽缓。
待到月色沉落,雾气散开,满山草木都浸了微凉的夜露。
一道量高大魁伟的身影出现在山坡上,缓缓敲响了山洞外的石门。
此人身着绣金兽纹长袍,以紫蓝丝绦系腰,两眉斜飞,长身伟岸,眉心有一道淡淡竖痕,正是万兽魔宫的真传弟子,庄元稷。
他出身不凡,少年时又遇,被万兽魔宫千年前一比特婴大能的残魂看中,收为徒弟。
后来在这位大能的指点之下,在万兽魔宫一众天才弟子当中脱颖而出,成为炼气境第一人,同辈中的天骄人物。
只是世事难料,上次在阴阳宗洞玄八陟上,他那位师尊以厌胜术算计方泓,在其识海当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留下一道厌胜咒。
这道鬼咒平时不会显现,等到方泓筑基的关键时刻,才会突然爆发,令之筑基失败,形神俱灭。
本拟万无一失,谁料最后反遭金怀渊以一道太清橄秽神符打魂飞魄散。
此生最大的仙缘和秘密,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庄元稷起初并不知晓其中缘由。
直至听到有关方泓筑基的消息,他才意识到当日师尊留下的厌胜咒已经失效。
为此,他在筑基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来阴阳宗一探究竟。
渐渐打听到方泓和玄阴散人的事迹后,他心中终于可以确定,师尊陨落之事必然和二人有关。
“我魔宫修士,修炼《万魔血祭真经》,心中自有七分恶气,三分魔念,向来睚眦必报,弑师之仇,更是不共戴天。
此仇若不能了结,则心念郁结,念头难以通达,道心蒙垢,执念横亘前路,于大道修行实为致命阻滞。”
洞府门户打开。
庄元稷走了进去。
洞府内坐着三个黑袍道人,身上阴气幽深,好似从墓中爬出来的死尸,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生机。
“庄道友,这位便是我师叔枯暝真人。”
长着山羊胡的黑袍道人,笑着向庄元稷介绍道。
“见过真人。”
庄元稷朝对方看去,拱手见礼。
这位枯暝真人身形高瘦,面色阴白泛青,目光寒沉,身上有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气。
道人开门见山,直接问道:“小友要对付金老魔的徒弟方泓?”
“”
庄元稷坦然点头:“不错。”
道人冷冷问道:“万兽魔宫高手如云,势力之盛,不在阴阳宗之下,为何不找你师门长辈解决此人。”
庄元稷气定神闲,不卑不亢道:“此事另有隐情,不宜惊动庄某师门,真人最好是以赚取太华门孙衍那个人情为动机出手。”
道人桀桀怪笑:“我看是万兽魔宫在离火天宫和太华门手中吃了大亏,如今不敢再招惹阴阳宗了罢?”
庄元稷不置可否,只淡淡问道:“真人接还是不接?”
道人点了点头,阴翳的目光落在庄元稷脸上,缓缓道:“本座可以出手,但事关金老魔,难度可是不低,加价。”
庄元稷眉头紧皱:“贵宗要出尔反尔?”
道人冷哂道:“如今放眼天下,除了离火天宫和我藏山教外,谁还敢罪金老魔?你要是舍不,那此事便就此做罢!”
三日后。
巡检司小院。
主屋卧房中。
方泓趴在宽大的床榻上,闭目养神。
徐凰身穿月白丝绸长裙,跪坐一旁,替他按捏着腰背。
长裙紧裹着她曼妙有致的胴体,那对坚挺高耸、浑圆饱满的双峰更是被柔软的面料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如果说赵妃雪是级强者,那徐凰便是级!
皆是傲视同辈女修,天赋异禀。
“啪啪啪啪啪”
此刻,徐凰纤细修长的雪白手指在方泓背上,一通打圈推拿之后,又开始拍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