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酥胸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极富风韵。
“好了,停下吧。”
方泓看了看床头微微闪铄着光芒的传音玉符,开口说道。
徐凰乖顺地停了下来。
方泓翻身坐起,她又悉心伺候穿衣,动作温柔细致,神色中也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轻媚。
“公子今晚要去妙音楼?”
她貌似不经意地轻声问道。
苏瑶派她来坊市的目的之一,便是看住方泓,不让他寻花问柳。
“是。”
方泓整理着衣襟,点头道。
徐凰轻咬红唇,抬眸看了他一眼:“小姐有吩咐,不让你在那里过夜。”
“啪!”
方泓一巴掌拍在他挺翘圆润的娇臀上,笑道:“谁说我要过夜了?你乖乖等着我便是。”
说罢笑着走了出去。
徐凰俏脸羞红,臀上火辣辣的感觉,让她娇躯不禁一颤。
直到方泓走出小院后,她才回过神来。
她返回桌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娇艳妩媚的脸庞,一时间有种恍然如梦的不真实感。
脑海中不禁回想起自己不久前难以抑制的失魂落魄的媚叫。
“这还是我么?”
她喃喃自语。
云川斋后院。
一个年轻男子和方泓谈笑风生。
“老三,真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筑基了,我刚听到消息的时候,还以为他们是在跟我开玩笑,啧啧!”
说话之人正是白承光。
此人白面清俊,眉目柔和,身形单薄,气质斯文,身着素色长衫,好似一个玉面书生。
但言谈举止,完全就是一副纨绔子弟模样。
今晚是花魁洛绯胭再度登台的日子。
白承光赶着时间,准时抵达五龙岛坊市,欲要一睹花魁芳容。
那位白家筑基境的影卫,也跟随他而来。
方泓悠然喝茶灵茶,笑道:“你要还是这般浪荡,再过二十年也未必能筑基成功。”
白承光不以为意地摆手道:“筑基是早晚的事,不过我是没机会结丹了,只能多生养些子女,看看后人当中有没有天赋出众之人。”
“你倒是看开。”方泓无奈一笑,这位白家表哥,向来心中无道,只有享乐二字。
白承光悠然道:“结丹了又怎样?不过是多活些时日,能享受更多美人美酒罢了!”
“我天赋有限,与其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境界,费尽心机苦修蹉跎光阴,还不如专心享受眼前。”
两人谈笑一会儿,夜幕降临,便起身前往妙音楼。
今晚的妙音楼一如既往的热闹。
两人上楼进了雅间,点了酒菜和四个侍女,隔着几案对坐,倚红偎翠,开怀畅饮,把酒言欢,闲话旧事,倒也逍遥自在。
白承光颇会逗弄风月女子,借着酒意和身边侍女打趣戏谑,传杯换盏,引雅间内莺声燕语,满席欢声。
不多时,便等到花魁洛绯胭献舞,他更是看心神摇曳,连连称赞。
“听说这位洛仙子要选一位梳笼之客,不知何人才有这等福缘?”
白承光看着花魁飘忽曼妙的绝美身姿,不禁唏嘘感慨。
旁边的侍女噗嗤一笑:“白公子莫非不知,眼前这位方公子前几日刚刚拒了我家洛师姐?惹师姐暗暗垂泪了好几天呢。”
“竟有此事?!”
白承光当场就震惊了。
侍女笑着将那日的情景说了,白承光听罢之后,拍着大腿叹道:“老三,你糊涂啊!”
正说话间,就见那花魁广袖一扬,一枚粉红绣球飞出,落入不远处一个雅间内。
楼中酒客神色复杂地望去,就见一个面色淡金,相貌英俊,眉毛斜飞入鬓的年轻男子笑着将绣球接住,脸上满是惊喜和意之色。
“老三,你糊涂啊”
白承光看到这一幕,愈发痛心疾首。
“是宋远山。”
方泓看到接绣球的人后,神色微微一动。
这位花魁似乎专挑肉身强横的筑基修士?
只见宋远山华服大袖,飘然飞出雅间,和花魁往楼上飞去,转眼不见了身影。
楼中喧嚣再起。
白承光已有几分醉意,他环顾身边侍女,问道:“小娘子,你们楼中可还有未梳笼的女子?”
侍女轻笑道:“自是有的,可要奴家为公子安排侍寝?”
白承光点点头,举杯吟唱道:“破瓜碧玉佳期,唱娇歌,细马骑,缠头掷锦,携手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