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敢!”
“啊!!!”
我面无表情的扒拉着李三平的手指,还真别说,这玩意掰一下挺好玩的,好像孩子的小雀,往哪边放就往哪边倒。
我看着他额头上的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悯,这种人,逮到一个老实人,他能欺负死,碰到一个凶的厉害的,他跪的比谁都快。
说白了就是不值得同情。
“算账,算账!我们算账!”
看着李三平的怂样,我面无表情,“早这么痛快多好啊,何必费这么多劲,我还想着让我大姐出去找个说理的地方!”
大姐唰的一声从抽屉里翻出账本,“我老弟说的对!我们这可是说理的地方,你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吗!你们这是野心家,大恶霸,地头蛇,害人精!”
大姐喘了一口气,“往重里说,你们这是破坏主义,恐怖主义,土匪主义,黑暗主义,强权主义,利己主义,霸权主义!”
看着大姐逐渐进了状态,我感觉这事情有点不可控了,早知道这样,当年三舅在葛伟惠的时候,娘就不应该让大姐总去他那玩。
“行行了大姐,咱算账,开门做买卖呢”
大姐横了我一眼,眉宇之间却带着三分爽气,哗啦啦地翻著账本,“签名画押的,总共来我这吃了七顿饭,算下来132块5,抹个零,算135吧!”
看着大姐这个样子,我心中其实蛮心酸的,从小到大,大姐就是家中最泼辣的那一个,很多时候,爹娘抹不开翻脸的事情,都是大姐去。
我不敢想象,如果今天我没来的话,大姐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但我来了,这种事我就有自己的处理方式!
这八大金刚开始凑钱,兄弟八人里兜外兜裤衩兜都掏了一遍,只掏出来7块5毛2分钱。
“就你们还八大金刚?就你们还出来混?”
我是实在看不起这样的人,在我看来,家里穷,咱就出去找个营生,卖力气也好,卖脑子也罢,凭本事吃饭比啥都强。
可明知道自己穷,仗着一身滚刀肉和一条烂命出来欺负别的可怜人?这是人干的事吗?他们要是能欺负几个为富不仁,我都敬他们是条汉子!
“老弟,实在不行”
别看大姐泼辣,可大姐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毕竟这几个家伙穷的可怜。
但我却不能答应,毕竟这种事情开了先例就没头,冷下心肠,“行啊!李三平,出来跟我这耍光棍来了,对吧?”
我扫了一眼他的兄弟,换来的是七双怯懦的眼睛。
“说吧,是你们哥几个一人一根手指头顶账,还是这事你扛了,我去你们家取钱!”
我心中有数,这小子如果答应一人一根手指头,我也不能真的一根一根的去撅,但他这个八大金刚以后就散了,这小子要是把事扛了,那也算他有几分骨气,真没钱,我也不能烧人家房子。
毕竟,我的目的是今后没人敢来我大姐的店里赊账闹事。
“我说了!别难为我兄弟!我家有钱,你敢去就行!”
折腾了这么半天,再加上哈城的天黑的早,天已经变成了深蓝色,我回头对大姐点了点头,“大姐,闭门关店,我去取钱!”
大姐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我把这几个小子都撵了出去,看着大姐上了门板之后,这才拽著李三平的衣领往他们家的方向走。
这一路上李三平倒是硬气,捧着手一句话也不说,我也懒得理他,我就要看看他们家是个什么态度。
好在他家也不远,也就半个小时左右,李三平就在一个茅草房跟前停下了脚步。
我抬手就要推门,可这小子的眼里却闪过了一丝异样,“兄弟,钱好说,我是偷是抢,几天肯定给你凑齐,你就别来我家了”
我平静,“不行,我这人说啥是啥,你要不跟我姐说那些难听的,我今天也不往死了逼你!”
李三平眼神复杂,一把推开了门,果不其然,茅草屋,破院子,门口还坐着个老太太,家里好像还来了几个亲戚。
我没说话,走近一看,屋里还真坐着几个人,都围着炕桌,桌子上还摆着一壶茶水,花生瓜子摆的挺齐,还有水果糖。
“三平啊,不说出去买菜了吗?咋这么晚才回来?”
老太太一开口,我就感觉这事有点不太对,都不用开眼那么复杂,简单的用个望气就感觉出来了。
常人的脑袋上都悬浮着一缕气,当官的是红色,发财的是金色,倒霉的是黑色,桃花的是粉色。
可这老太太脑袋上飘的那缕气是青绿色,这个是妖气的颜色!
但这个道行,我肯定是不惧她,“大娘,这饭菜你们今天够呛能吃上了,你家来亲戚,我就不和你说这些,改天我再过来!”
我也不想把事办得太绝,毕竟我还得在这一带混呢,这才开口退了一步,果不其然,这李三平顿时满脸感激。
老太太站起来有点费劲,屋里的人先冲出来了,其中一个地中海拽起李三平的手,那一声喊的比女人入洞房都有劲。
“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