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神人入梦,祂和我说过,这凡间的鬼,就刚见那一瞬间有些法力,凡人见鬼悚然一惊,这神魂一惊,三盏阳火一颤,鬼就有了可乘之机,所以千万不能怕!
我看着大姐拿着刀哆哆嗦嗦的挡在我面前,心中不感动那是假的,我吹出一口阳气,把大姐的三盏阳火烧的旺旺的,这才一步上前。
“你是哪来的野鬼,谁给你的胆子在道爷面前撒野!”
我话语之间,眉心闪过了一个复杂的符号,这是祂给我授的箓!
我小时候误入鬼村,就凭著这个玩意谁都不敢惹我,也就那小女鬼不知天高地厚敢跟我玩,但也一点都不敢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诸邪退散!”
我念叨了一句,这是我能动用为数不多的道术之一,那吊客的脸上就好像被泼了一杯硫酸,瞬间就变得不成人形,大姐这时候也缓过来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举起刀上前就砍。
我一把将她提到了身后,毕竟这东西根本就不是她手里的那把铁片子可以对抗的。
但这玩意对我来说也没啥大本事,一个诛邪退散震不死他算炸单。
我看他化的太慢,刚想补一句,可心中一个念头忽然应缘而现,我双手自然而然的捏了一个法诀,那道正在快速融化的身影忽然一震,居然化作一枚黑色豆子盘在了我的手心。
“猖兵”
我捏着手中冰凉的黑色豆子,心中狂喜不止,我会的法术百十道,能用的却没几个,但今天却有法术应缘而现,当真是我的造化。
这法术其实就是撒豆成兵,赐下的猖兵乃天庭正统,是金色的豆子,自己炼的野路子猖兵,是黑色的豆子,平时找个地方喂点香火,关键的时候一把撒出就能用。
还没等我把这股兴奋劲儿过去,大姐就一把拉着我的手往家走。
身后李三平家隐隐约约传来哭声,还有一阵嘈杂的声音,我想回去看看,大姐却说啥都不让。
我们两个连跑带颠的回了店,关上铁门,来到后院,大姐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弄点木头整点煤,把炉子点着,给大姐烧了壶热水。
一口热茶下了肚,大姐这才缓过来,刚才的勇气好像一下子就泄了,她整个人都有点哆嗦。
“老弟,你啥时候会的这一手啊?”
我摇摇头没说话,这东西的来路可不敢说,说完要被罚的。
大姐好像也明白点啥,没有继续追问,我伸手把棉袄里边被缝上的口袋撕开,从里边拿出一沓钱,这是娘缝进去的,有零有整,407块5毛,应该是老两口全部的家当了。
我又掏出那枚有些年头的金戒指,一块放在大姐面前。
“大姐,爹跟你说了吗?前些天去三哥家借钱,三哥没借,连顿饭都没供我们!”
大姐一听这话,脸气的通红,直说要去三哥家理论,但很快有些颓然,我倒是没当回事。
“大姐,你也应该看到我本事了,你先找个地方给爹打个电话,让他和单位那边说说,拖些日子,我这边凑凑,给咱爹那边的钱交上,以后也好有个保障。”
大姐点点头,语气有些沙哑,“你长大了,有本事了,这事听你的,到时候我这有多少拿多少!”
夜深了。
大姐的店就是她们家之前的院子,离婚之后,这院子就归了她,钱和孩子归人家。
大姐下了岗,没了营生,所以就把院墙拆了,借钱搭了个铁皮房子开店,所以这后院就是住宅,两间瓦房,倒也是能住得开。
晚上大姐一个劲往我那屋的炉子里添煤,生怕我冻著,烧炉子的功夫,简单热了点饭菜,也算是给我洗尘了。
第二天早上大姐就拉我去派出所,把欠条和金戒指摆在了那,并且和人家说明了情况。
人家自然是要上门核查,路途不远,那时候车也少,所以就跟我们一块步行过去。
在大姐看来,如果不这么办,这金戒指就算来路不明,无论是自己带还是卖了,都不踏实。
走了一会儿,我们仨来到了李三平家门口,但让我有些诧异的是,这门口居然挂了白灯笼。
只有死人了,才会挂白灯笼,那位警察同志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但大姐却很镇定,“警察同志,情况我都跟您说了,现在咱们进去核实吧!”
走到门口,迎出来的正是昨天那个老太太,她脸上的气息有些灰败,但是这步伐却轻快了很多。
我们说明了情况之后,那老太太倒是个实诚人,只是说自家孩子不懂事,到人家店里吃饭不给钱,她这个当奶奶的拿嫁妆里的金戒指抵,属于自愿。
警察同志点了点头,笔录写的飞快,又问是谁去世了,老太太又说是孩子他爷爷,本来就身体不好,又因为孩子气得喝大酒,脑出血没熬过去,半夜就走了。
我姐有些唏嘘,但我却看出了这事有些不对劲。
李三平跪在棺材前,一只手还包著纱布,那眼神空空洞洞的,好像被抽走了魂魄。
一切都说开了,大姐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塞给老太太,“大娘,我也没成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