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边人的使唤丫头?”
鬼王轻轻一挥手,背后顿时出现了一张虎皮大椅子,大马金刀的往那一坐,冷哼一声,“哪个上面?说清楚!”
贺老太太心中警铃大作,在她心中啊,这地府这套体系当中再厉害,也得给天上七分面子,这铁山将军敢如此开口问,难道是有所倚仗?或者是自家老头借方士秘术延寿的事情败露了?
这个想法一出,贺老太太心中都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自家老头?自家老头算哪根葱哪根蒜啊!还能惊动天界?扯淡。
“那是位小道长,眉心有天官授箓,铁山将军是正经的地府阴神,难道还不知这里的利害关系吗?”
这贺老太太越说腰杆越硬,到最后居然有了那么几分质问的意思。
但渐渐的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铁山将军眼中的杀气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浓郁。
最后直接冷笑出声,“好啊,好啊,你们这些香童弟马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只见他伸手一挥,几十个凶魂瞬间飞扑而出,这贺老太太的房子虽受香火熏陶可以暂时抵挡一二,但是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那些鲜红色的铭文很快就变得暗淡。
“铁山将军三思!要老太太的命随时都行,这房子上的铭文和我的堂口相连,破了铭文就等于炸了堂口!到时候铁山将军就会与北方五大仙家不死不休!”
贺老太太这个时候也管不得别的了,她只想保住自家孙女的小命。
“不死不休?”
老梯子瞬间起身,“咋的?你以为老子没理?信不信今天这事就算把胡天山叫来,受罚的也是你!”
这贺老太太一下子就懵了,吭哧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开口问,“还请铁山将军明示,老身实在是听不明白!”
“行啊,那咱就说说,这事啊,还得从我那好女婿说起”
我可不知道那里已经十万火急,只知道今天心里挺闷,躺炕上就睡了,屋里的炉子烧的火热,那大棉被暖烘烘的,还带着一股香气。
可睡着之后,我竟做了一个梦,梦到的竟然是我小时候离家出走。
又梦到那时遇到的村子,村子里的人跟我说了很多,说他们那个时候正在受地府的追杀,因为他们的村长突破了鬼王境,这种力量要么就招安于地府,要么就被地府剿灭!
他们有心归顺,但苦于没有门路,毕竟这鬼王不少,地府也不能个个都招安收服,想招安过好日子,只有那么几条道,要么就是有地府正统阴神给你引荐,那这就相当于有了担保人。
还有就是上头有人,有天上的神仙说和,那肯定是一帆风顺,再者说就是在人间有大功绩,大功德。
自己这个村那可是三样都不占,所以只能给地府刷军功。
被追杀了十多年,日子惨的不行。
后来到了我们家那块,遇到了我,村长家的千金无意间和我缔结了婚约,这一下子可倒好,天上有神仙下来说和,又有地府阴神主动给担保。
这一下子可倒好,原本的野路子瞬间就成了正统,他们村长也受地府册封,成了铁山将军!
我听完之后倒是有些惊讶,我知道我后台很硬,但不知道居然硬到这种程度,小时候不著调,说了个工人和农民的相结合,把那姓高的小姑娘臊得满脸通红,没想到却有这么大的用!
说著说著,众多人影当中走出了一道高挑的身影,腰间还挂著个玉牌,上边凛然写着【李高氏】上面还有凤凰的花纹。
我姓李,她姓高,我的妈呀,我看着那道身影,忽然有些手足无措,等她走近了一看,这家伙是真的美呀。
大高个跟我差不多,小尖脸儿,大眼睛,往下一看,这家伙,好像把小孩的屁股蛋子贴胸口上了,小蛮腰盈盈一握,两条大长腿比我命还长。
“当家的,凤儿是懂事的,你在阳,我在阴,我也没想着做正妻,可在我头上当姐姐得像样,您得擦亮眼睛,睡你屋那个小丫头不合适,爹去帮你处理了”
这丫头一边说话,一边塞给我一条红手绢,这手绢正面绣著并蒂莲,反面绣著鸳鸯戏水。
“当家的,你放心,肯定干净”
我呼啦一下就醒了,伸手一摸,那后背全是冷汗。
我可是从小神人入梦学修炼,这么多年从来没做过几场梦,但每做一次梦,都会有很大的事要发生。
我伸手往被子里一摸,正好摸出一条红手绢,那图案跟梦里的简直一模一样。
这下子妥了,我这哪里是做梦?我这是入梦了!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
想起那丫头梦里说的话,我忽然一激灵,急急忙忙的穿上了衣服,套上了棉裤,袜子都没来得及穿就出门骑了二八大杠朝贺老太太家去了。
果不其然,我登到老太太家附近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了,周围的鬼气简直凝为实质,这鬼气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鬼域,这鬼域把这一片都罩进去了!
“嘶”
我有些发愁,这鬼域太强了,用诛邪退散,得喊个十遍八遍能打开个缝,五猖兵马更别说,我手里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