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
目击者。
他在心里把这个词咀嚼了一遍,是该去解决那个隐患了。
他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
从窄巷拐出来的时候,秦牧的余光扫到巷口旁边支著一个小摊。
一块灰色的防水布铺在地上,上面摆着各种廉价的木珠串、玉石挂件
摊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用红绳编著什么,身旁的小喇叭循环播放著‘全场十五元,样样十五元’。
秦牧的脚步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
他走到摊前,蹲下身来,目光在一堆廉价的珠串里扫了一圈。
老头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小伙子,来一串?都是好东西,开过光的。”
秦牧拿起一串,颜色跟他手上戴的相似,大小也差不多,但没有他手上那种沉甸甸的质感。
他捏了捏珠子又放下,然后拿起另一串。
这一串的颜色更深一些,表面做了防旧的打磨,摸起来稍微有点涩,倒和他手上戴的这串更接近。
“这串多少钱?”
他问。
“十五。”
老头说。
秦牧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递过去,把珠串套上手腕。
菩提根的珠子凉丝丝的,他下意识转了转手腕,不是很舒服。
他站起身,犹豫了下,又蹲回去。
“大爷,我手上这串,你先帮我保管一下,我办完事回来取。”
他伸出手,露出那串珠子。
老头凑近看了看,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这啥料子?看着不像木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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