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直接开口：“林浅在隔壁都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云芸低头看着手上的美甲，心不在焉的，“交代了什么？”
“你杀了王小萌。”
“哈哈哈哈”
云芸笑了几声，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警官，你是不是搞错了？杀王小萌的是林浅，她自己亲口承认的。你要是不知道，可以把那个胖乎乎的警官叫过来问问，当时他就在现场。”
陆衍打了个手势。
单向玻璃后面二虎推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手机，几步走到云芸面前。
他点开一段视频。
天台的风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这个时候约我出来，你找死吗！”
云芸盯着屏幕，她看到自己站在天台边缘，里面传来她的声音：“什么都不做就安全了？林浅，别自欺欺人了，我们每个人的手都不干净。”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听到林浅的声音，听到风声里裹挟著的一字一句。
“我有廖光齐杀鲁伟的证据。”
“那你就去死吧，等你死了，他自然就安全了。”
画面停住了，二虎把手机收了回去。
云芸的脸色惨白一片，她哆嗦著嘴唇，“你、你们这是非法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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