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赵司程侧身拿过她的手机，关了铃声，才又重新抱住她，轻声问，
“有课？”
沈加缪没有睁眼，满脸纠结。
“要不请假？”赵司程凑到她颈窝，吻了吻她的脖子。
沈加缪没动，脑子卡带似的思考着。
请假吧，不行，今天的课很重要，下午也还有舞台课小考的排练，她跟同学约好了要再走一遍台的，可是真的不想动啊，身上好酸，浑身都没力气，要不还是请假吧，反正那首歌她都已经很熟了，同学也不会斤斤计较，只要她课堂小考的时候不出意外就好了，啊，不行，大家都去排练，就她一个人缺席，太矫情了，啊，纠结
赵司程亲了亲她的脸颊，说“我帮你请？”
不知道为什么，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沈加缪在被子里肘了下他，烦躁道，
“闭嘴，都怪你！”
赵司程被无语笑了，“沈加缪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昨天晚上到底是谁勾引谁？”
沈加缪闭着眼不搭理他。
赵司程抬手把她的头发拢到耳朵后面，无奈哄道，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那你要去上课吗？去的话我送你。”
沈加缪沉默了三秒，有气无力的说，“去”
赵司程是记得沈加缪的课程表的，今天只有一节，在十点，算下时间，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
“那你再睡十分钟，我等会儿叫你。”
沈加缪没吭声，没力气吭。
赵司程洗漱完穿好衣服就下楼了，卡著时间做了两个三明治，用打包袋装好，然后才去叫沈加缪。
喊不起来。
沈加缪浑身酸软提不起力气，又没睡够，有起床气，他耐心的一遍一遍哄，最后看时间来不及了，干脆把她抱进浴室，手把手给她简单洗漱了下。
又快速给她穿好衣服，换鞋，然后一手抱小孩儿似的抱着她，一手提着她的包和三明治，出门。
沈加缪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
一路疾驰，总算是在上课前五分钟赶到了学校门口。
赵司程停好车，偏头看向副驾驶，沈加缪睡着，毫无醒来的迹象，他黑眸一转，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喊道，
“good orng， professor helen！”
沈加缪刷的一下睁开眼睛，目光涣散的看向前方，呆愣两秒，缓缓转头看向赵司程，他正在笑。
意识到是恶作剧后，沈加缪也没生气，闭了闭眼睛，用手揉两下脸，清醒些后才抓起脚边的包下车。
赵司程没下来，门都出了，他打算回学校一趟，便对她说，
“包里有早餐，记得吃，下了课给我发消息，我过来接你。”
沈加缪扶著车门看向他，声音哑哑的说，“我下午有排练。”
说完打了个哈欠。
“那我下午五点过来接你。”
“晚上还有兼职。”
赵司程：
“两份。”
赵司程默了一秒，“能不能辞职？”
这话他已经问过不下十次了，但无论他怎么说沈加缪都不听，放什么饵料她都不吃，回答永远都是，
“不能。”
说完直接转头，关上车门朝学校里面走，转身时又打了个哈欠。
赵司程坐在车上看着她的背影，啧一声，然后才驱车往哥伦比亚大学的方向走。
路上，等红绿灯时，贺斯年给他打来电话，开口第一句就是，
“程啊，我想你了。”
赵司程嫌弃的嘴角一抽，“恶心谁呢？”
“哎。”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他神情气爽道。
贺斯年沉默两秒，“你昨晚跟人睡了？？”
赵司程眉梢一扬，这都能听出来？
“关你屁事。”
“我擦，真是啊，你大爷的，你特么，卧槽，不儿，你才去几天啊，就开荤了？我尼玛等一下，你不会始乱终弃了吧？你出轨了？？？”
“好好说话，什么出轨，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出轨。”
绿灯亮起，他一边回贺斯年一边开车。
话音落后，贺斯年不说话了，安静几秒，又开始叹气。
“哎。”
赵司程被他哎烦了，“再叹我挂电话了，影响小爷心情。”
“哎。”
啪一声，赵司程直接把电话挂了。
没过两秒，贺斯年又打过来，他接起后直接啧声，不耐烦道，“说。”
贺斯年不作了，开始说正事，问他，“圣诞节有安排没？我们打算去慕尼黑坑齐祎礼，你带上缪斯妹妹一起呗。”
“她圣诞节有演出，去不了。”
“那跨年去？”
“我等会儿问问她。”
贺斯年突然不说话了，隔了两秒才又出声，说行。
又想起什么，“哦，对了，你把她拉回群里呗，你都去纽约那么久了，微信总加回来了吧。”
“好。”
赵司程应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