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加缪看着他，没说话。
赵司程扬唇笑了笑，侧身用手肘撑著桌面看她，又道，
“你如果一定要把他们量化，把他们当成砝码的话，为什么不试着挑自己喜欢的砝码呢？”
沈加缪表情一愣。
他继续道，“有些砝码看着不顺眼，为什么不干脆丢掉？天平是你自己的，你想放什么就放什么，干嘛非得把不喜欢的也放上去呢？”
沈加缪蹙了蹙眉，不赞同道，
“这不是耍无赖吗？”
赵司程轻笑，沉默两秒，反问她，
“那你觉得沈文轩是想要你耍无赖，还是钻牛角尖呢？”
看沈加缪的神态，表情，以及各种反应，不难猜到，她也清楚，整件事就是沈文轩做的局。
目的是什么，其实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以及，沈加缪怎么看待这件事。
他要做的，不是让她往好的地方想，而是让她选出最想要的那个砝码，然后陪着她，将断裂的天平慢慢修复。
沈加缪垂著眸，沉默著。
赵司程没催，就倚靠着桌面扶着她腰，看着她，等著。
安静了快一分钟吧，沈加缪才缓缓抬眸，对他说，
“我想吃蛋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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