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路上,盯着面前的两尊墓碑,改过名字了,新的墓碑上写着沈文轩,旧的墓碑上那个“轩”字被抹掉,重新刻成了“杰”字。
两张照片乍一看是同一个人,都很年轻,但旧墓碑上的人瞧着明显青涩许多。
她轻轻抬步上前,赵司程跟半步,将伞面倾斜到她头顶,她蹲身,将手里的白菊放到沈文杰的墓碑前。
喻诺慢她一步,把手里的白菊放到了沈文轩的墓碑前。
接连不断的雨噼里啪啦打在黑色伞面上,地上,他们露在伞外的肩膀上。
气氛很沉,很庄重。
没人说话。
沈加缪一直觉得对着墓碑说话,是一件有点傻气又很悲剧的行为,她不想放任自己沉浸在死亡和离别的情绪里。
于是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在心里自言自语。
二哥,谢谢你。
大哥,你更希望我耍赖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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