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响起。
赵吏扭了扭脖子,单手端起那把造型夸张的灭魂枪。
枪身上的血红色梵文瞬间爆闪。
刺目的红光将周围的极寒阴气强行驱散。
砰!砰!砰!
赵吏根本不瞄准,全凭直觉连续扣动扳机。
暗红色的光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在狭窄的矿道里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光束准确无误地命中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头变异体。
没有任何爆炸声。
暗红光束接触到冰甲的瞬间。
那些连附魔子弹都打不穿的幽蓝色冰层,瞬间瓦解剥离,化作一滩黑水,露出里面枯藁的腐肉。
“沈大老板,脱衣服的活儿我干了,剩下的交给你!”
赵吏大笑一声,枪口一转,继续对着后方的怪物群疯狂点射。
沈洛根本不需要他提醒。
在冰甲剥离的零点一秒,沈洛动了。
紫黑色的狂暴罡气轰然炸开。
暗金色的白虎虚影在他背后仰天咆哮。
实质般的纯阳气血将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
沈洛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进怪物堆里。
他连军刀都懒的拔。
对付这种失去防御的杂碎,最原始的拳头才最解压。
砰!
沈洛一拳砸在最前面那头变异矿工的面门上。
狂暴的白虎罡气顺着拳锋瞬间灌入怪物的头颅。
几千度的高温在它体内轰然爆发。
怪物的脑袋当场炸碎。
漫天的冰渣和黑血还没来得及落地,就被恐怖的纯阳气血彻底蒸发成白烟。
沈洛没有丝毫停顿。
他双拳挥舞成残影。
每一次挥拳,空气中都会爆开一声音爆。
每一次抬腿,都会有一头怪物被拦腰踢断。
赵吏在后方疯狂点射破甲,剥离防御。
沈洛在前面摧枯拉朽般收割生命。
一远一近。
两人甚至不需要任何交流,就达成了默契。
暗红色的冥界煞气与紫黑色的白虎罡气在狭窄的矿道里交织爆闪。
不到两分钟。
上百头变异体被硬生生砸成了一地碎肉和黑灰。
三连的亲卫们端著枪,站在原地全看傻了。
他们以为自己喝了龙虎液,气血旺盛,已经算是怪物了。
现在看看自家少帅和那个黑衣男人。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暴徒。
齐铁嘴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冰渣。
他看着沈洛那被紫黑色罡气包裹的背影,狠狠咽了口唾沫。
再次下定决心,要好好抱大腿。
矿道被彻底清空。
一行人踩着满地的烂肉和黑水,继续向前推进。
几分钟后,前方的矿道到了尽头。
空间豁然开朗。
一扇高达十几米的青铜巨门,死死嵌在黑色的岩壁里。
巨门表面布满了暗绿色的铜锈。
门缝里不断往外渗着极寒的白雾。
隔着十几米,都能感觉到门后的彻骨寒意。
齐铁嘴大著胆子走上前,用手电筒照向巨门正中央。
光柱打在门上的瞬间。
齐铁嘴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沈洛走过去:“什么东西?”
齐铁嘴颤抖着手指,指著巨门中央那个巨大的浮雕图腾。
那是一个面目狰狞、背生双翅的异兽。
“这是穷奇!”
齐铁嘴转过头,看着沈洛,脸色惨白。
“这是佛爷家外族独有的印记!”
“佛爷的纹身就是这个!”
矿山底下明明是长白山怪物的孵化巢。
为什么这扇核心墓室的大门上,会刻着张家的穷奇印记?
沈洛盯着那个穷奇图腾。
张家,张启山,长白山。
张启山带人下矿被神秘力量击退,齐铁嘴重伤垂死。
现在这里又赫然出现了张家外族的印记。
张家内部绝对出了大问题。
这帮世代守护青铜门的守门人里,有人不仅背叛了家族,还彻底倒向了长白山那帮见不得光的老鼠。
他们把沙城当成了献祭的屠宰场,把这矿山改造成了养尸地。
这盘棋,下得够大的。
沈洛冷笑一声。
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老子今天就把你们的棋盘连同这扇门,一起砸个稀巴烂。
沈洛没有废话。
他走上前,双手直接按在冰冷刺骨的青铜巨门上。
紫黑色的白虎罡气全面爆发。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重达数万斤的青铜巨门,被沈洛硬生生推开了一条半米宽的缝隙。
门缝推开的瞬间。
里面传出的,不是怪物的嘶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