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分不清轻重缓急的蠢货。
既然下不去手,老子来教你们怎么杀人。
“这就是你们九门?一群被死人规矩拴住的软骨头!”
沈洛怒斥出声。
他一把夺过身边负伤亲卫手里的附魔重机枪。
“沈少帅!”张启山大惊失色。
“闭嘴!”
沈洛根本不看他,单手提着重达几十斤的附魔机枪,直接将枪托抵在腰间。
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耀眼的蓝红色火舌在狭窄的墓室中疯狂喷吐。
子弹壳连串砸在青铜地面上,脆响连成一片。
沈洛顶着迎面射来的冰刺,大步向前。
每一发纯阳子弹都精准地砸在老太爷身上的冰甲上,爆开一团团幽蓝色的烈焰。
强大的后坐力在沈洛手里根本不存在。
他用绝对的物理火力压制,硬生生打断了老太爷继续释放冰刺的动作。
冰甲在纯阳烈焰的灼烧下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腐烂发臭的虫肉。
咔哒。
弹匣打空。
沈洛随手扔掉滚烫的机枪,双腿猛地发力。
脚下的青铜地面被踩出一个深坑,裂纹向四周蔓延。
沈洛拔地而起,直冲十米高的祭坛。
暗金色的白虎虚影在他背后凝结成实质,发出一声震动地宫的咆哮。
狂暴的紫黑色罡气顺着他的右臂疯狂延伸。
在半空中强行压缩、凝聚,化作一把长达三米的巨型气刃。
高温将周围的极寒阴气瞬间烧穿。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活人的规矩,就是送你们这帮死人下地狱!”
沈洛人在半空,腰部扭转,一刀劈下。
紫黑色的罡气巨刃切过厚重的冰甲,切过坚硬的虫壳,切过那干枯的脖颈。
噗嗤。
一颗狰狞的头颅高高飞起。
黑色的毒血喷泉般射出,还没落地,就被白虎罡气恐怖的高温蒸发成一团白烟。
老太爷那庞大的畸形身躯剧烈抽搐了两下。
彻底失去生机,瘫软在铁链上。
沈洛稳稳落在祭坛边缘,甩了甩手腕上的罡气残影。
老太爷只是个被强行拼凑的阀门。
真正的核心,绝对还在更下面。
这股极寒之气没有因为阀门的破坏而消散,反而去掉了某种束缚。
就在尸体彻底死亡的瞬间。
一道半透明的虚影从那具残破的肉体中飘了出来。
极寒的阴气褪去,老太爷的灵魂恢复了原本穿着长袍、面容慈祥的模样。
他没有看二月红,也没有看张启山。
老太爷的灵魂飘在半空,面向沈洛,双手抱拳,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赵吏叼著没点燃的烟,慢悠悠地踩着满地碎冰走上前。
他从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刻满血红色梵文的酒壶。
大拇指一挑,拔开塞子。
“行了老头,受了这么多年的罪,该上路了。”
赵吏拿着酒壶一晃,壶口传出阵阵梵音。
老太爷的灵魂化作一道白光,没有丝毫反抗,直接被吸入壶中。
“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碰地底下的烂泥了,那不是你们这些凡人能玩得转的。”
赵吏重新塞好塞子,把酒壶揣回兜里,冲著沈洛挑了挑眉。
扑通。
二月红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满是冰水的地上。
他红着眼眶,对着祭坛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张启山摘下军帽,单膝跪地。
齐铁嘴早就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张启山抬起头,看着站在祭坛上那个被紫黑色罡气环绕的沈洛。
太狠了。
真就是没有半句废话,没有丝毫犹豫。
连九门老太爷的脑袋也是说砍就砍,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张启山死死捏着手里的军帽边缘,指关节泛白。
张家世代守护的秘密,九门苦心经营的底线和情面,在这个男人绝对的暴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沈洛站在高处,冷冷俯视著跪在地上的三人。
他真的是不屑,虽然张启山跟二月红在沙城很厉害,但是在一些事情上太优柔寡断。
想起前世的剧情,张启山虽有家国大义,但也做出了很多没有脑子的事情。
老太爷的无头尸体失去了灵魂的支撑,沉重地砸在青铜祭坛的正中央。
咚。
一声闷响。
原本坚不可摧的青铜祭坛,表面突然裂开一条巨大的缝隙。
缝隙迅速蔓延,直接爬满整个祭坛。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强悍了百倍,纯粹到极点的远古威压,从裂开的地底深渊中轰然喷发。
这股威压不带任何杂质。
地底深处的东西,终于睁开了眼睛。
黑色的深渊里,传出一个极其沉闷的呼吸声。
劝千岁,杀字休出口”
凄厉的京剧戏腔,在空旷的青铜墓室里回荡。
声音完全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