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道具?
做梦。
“备车。”沈洛转头看向沈冥。
“点齐这三百亲卫,把外骨骼和重机枪全带上。”
“我们去北平。”
“少帅,去北平砸场子?”沈冥兴奋地咧开嘴。
“去买东西。”沈洛拍了拍腰间的黑金古刀。
“如果不卖,再砸。”
张启山大步走上高台。
“沈兄,北平水深。”
“新月饭店背景复杂,不仅手眼通天,还跟各路军阀都有牵扯。”
“您带兵过去,容易落人口实。”
沈洛看着他。
“我张家在北平还有些人脉,新月饭店的请帖我能弄到。”
“我跟你一起去,明面上的交涉我来挡,暗地里的麻烦你来平。”
沈洛盯着张启山的眼睛。
张启山这是彻底把张家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了。
去北平不仅是抢陨玉,更是对各方势力的一次大洗牌。
张启山想借着自己的势,去北平扩展九门的影响力。
“可以。”沈洛点头。
二月红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少帅,红家在北平的几个老盘口,这几年一直被樱花商会打压。”
“正好借这个机会,我去清理一下门户。”
沈洛挑眉。
“你舍得把你家那个病秧子一个人留在沙城?”
“丫头身子大好,成天闷在府里也不行。”二月红笑了笑。
“我带她一起去北平散散心。”
“真打起来,红家的暗器和情报网,绝不拖后腿。”
去新月饭店这种旋涡中心散心?
沈洛懒得拆穿他。
二月红这是怕留在沙城被边缘化,急着去北平立功表忠心。
“带家属可以,别碍事就行。”
齐铁嘴在下面急得直跳脚。
“少帅!还有我!我算命贼准!”
“北平那地方邪乎事多,您肯定用得上我!”
沈洛看着这三个九门当家人。
一个比一个精。
这是看出了自己要去北平搞大动作,赶着来分一杯羹。
不过也好。
带上他们,能省去不少跟地头蛇扯皮的麻烦。
遇到不长眼的,直接让这三人去办。
干不过自己再出面用物理超度。
“沈哲。”沈洛下令。
“到!”
“征用沙城火车站,调一列装甲军列。”
“把德械重炮拆几门装上去。”
“今晚发车,直奔北平。”
“是!”
夜幕降临。
沙城火车站被全副武装的沈家军彻底接管。
漆黑的装甲军列蛰伏在铁轨上,通体散发着生铁的冷光。
车顶焊装着双联装防空机枪。
车厢内塞满了弹药和穿着单兵外骨骼的亲卫。
沈洛站在站台上,看着张启山、二月红和齐铁嘴带着各自的心腹登上火车。
丫头披着厚重的狐裘,脸色红润,紧紧拉着二月红的手。
这阵仗,去打一场局部战争都绰绰有余。
沈洛踩灭烟头,转身上车。
长白山的触手既然伸到了北平,那就连根斩断。
随着一声刺耳的汽笛长鸣。
装甲军列喷吐出浓烈的黑烟,缓缓驶出沙城,向着北方的夜色狂飙而去。
同一时间。
千里之外的北平。
新月饭店。
这座屹立在北平城核心地带的销金窟,此刻依旧灯火通明。
顶层,不对外开放的豪华套房内。
留声机里放著慵懒的西洋爵士乐。
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男士西装、却难掩婀娜身段的俏丽身影,正靠在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修长的双腿交叠,脚上的黑色小皮鞋随着音乐节奏轻轻点地。
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长衫的瞎子,手里拄著盲杖。
“大小姐,沙城那边的眼线刚发来加急密电。”瞎子压低声音。
“张启山动了。”
“而且,他不是主事人。”
尹新月晃了晃酒杯。
殷红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留下一道残痕。
“哦?那个九门提督居然甘心给人当小弟?”她声音清脆,带着几分玩味。
“不仅是张启山,红家和齐家也跟着上了同一列军车。”
“带头的人,是赣西来的那位新晋军阀,沈洛。”
瞎子顿了顿。
“据说,他们带了重武器,连装甲列车都开出来了。”
“目标直指咱们饭店三天后的盲拍。”
尹新月坐直了身体。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绝密档案。
档案封面上,赫然印着沈洛的模糊照片。
这男人行事毫无顾忌,完全不讲江湖规矩。
他把沙城九门治得服服帖帖,现在又带着军队直奔北平。
尹新月看着照片上沈洛那双冷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