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降维屠杀!这特么叫气运将尽?!吴家老宅。
吴老狗站在走廊下,旱烟袋里的烟丝明灭不定。
产房里时不时传出儿媳妇撕心裂肺的喊声。
一盆接一盆的血水被丫鬟端出,泼在院落的青砖上,很快被暴雨冲刷干净。
老头子磕了磕烟斗。
这戏唱了整整六十年。
佛爷老了,二爷闭门不出,解家那个老伙计前几年也去了。
九门这块牌子在外面人眼里,早就被磨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今天长孙出生,汪家那帮躲在阴沟里的耗子绝对会来凑热闹。
后院的狗全被他下了药药翻,护院也撤掉了一半。
这是做给汪家看的破绽。
可是真到了要拿亲孙子的命去填这个局的时候,他捏著烟袋的手还是止不住地发颤。
他在心里把张启山给的底牌过了两遍。
那三个埋伏在暗处的张家亲兵,能挡住汪家那些连痛觉都没有的怪物吗?
万一挡不住,吴家的香火今天就算是断干净了。
墙外传来极其细微的破风声。
十二个穿着纯黑雨衣的人影,像蝙蝠一样贴著吴家的青瓦滑落。
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生气。
心跳被龟息法压到了每分钟十五次以下。
带头的人戴着一张生锈的青铜面具,代号黑狐。
黑狐蹲在屋脊上,俯瞰下方防备松懈的院落,不屑地冷嗤。
这就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平三门?
一旦被天道厌弃,连警觉性都退化到了这种地步。
家主连夜调动他们十二个王牌甲级死士,来杀一个还没出生的婴儿,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黑狐打了个手势。
三名死士翻身落地,从怀里摸出几枚纯白色的蜡丸。
无色无味的绝后毒气“牵机”。
只要这东西顺着产房的门缝吹进去,里面的人根本来不及挣扎,内脏会在十秒钟内化成血水。
死得干干净净,查不出半点外伤。
第一缕毒气即将贴上产房糊纸的窗棂。
悬在黑狐面具前方的几滴雨水,突然停滞在空中。
黑狐心头剧震,伸手去抓那滴雨水。
手腕却像被浇筑在水泥里一样,无法寸进。
不仅是雨,风停了。
产房里的惨叫声消失了。
整个院子的时空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只有他转动的眼珠,能捕捉到两道从半空中悠然落下的身影。
“哥,你踩到我裙子了。”
沈曼提着黑色旗袍的下摆,满脸嫌弃地用手肘撞了一下旁边的沈牧。
沈牧撇撇嘴,没搭理满院子动弹不得的汪家杀手。
他盯着产房门口那一团快要散开的无色毒气,满眼暴躁。
“这帮杂碎就喜欢玩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沈牧攥紧拳头,极其霸道的真元在指节间流转窜动,“老爹让咱们藏了这么多年,就为了钓这几条连塞牙缝都不够的臭鱼?”
他真是受够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只是露出一点真元,都能把这片地皮连带那些汪家人全部蒸发。
老爹非要下一盘百年大局,这让他憋屈到了极点。
“收起你那一身腥味。”
沈曼冷哼一声,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朵纯黑色的极阴黑莲死火在空气中绽放。
没有一点温度。
那团连防毒面具都能融穿的“牵机”毒气,在接触到黑莲的瞬间,连分子结构都被烧成了虚无。
空间的绝对禁止被撤销。
黑狐猛地栽倒在积水里。
他剧烈喘息,紧盯着这两个凭空出现的男女。
这两人身上毫无内力波动,但他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致命的警报。
练了几十年的古武心法在这一刻溃散瓦解。
情报里从来没提过九门有这种怪物!
“开火!”黑狐厉声嘶吼。
剩下的十一把特制消音微冲同时抬起。
附带着破甲倒刺的子弹撕裂雨幕。
从四面八方织成一张死网,直奔沈牧的面门。
这些子弹是组织用陨玉残片打造的。
就算是张起灵站在那儿,也得被这轮齐射打成筛子。
沈牧根本没躲。
他甚至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铛铛铛!
子弹在距离沈牧皮肤还有半寸的地方,撞上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暗金龙鳞。
没有火花,没有跳弹。
那些特制弹头就像泥巴砸在钛合金钢板上,直接瘪成一块废铁。
哗啦啦掉了一地。
开枪的死士们全傻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挠痒痒都嫌没劲。”
沈牧跨出一步。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纯粹蛮横的暴力。
他右手握拳,极其纯正的极阳白虎真焰包裹着拳锋。
对着前方那三个还没来得及换弹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