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解语臣来说陆凉这种骂人的话不痛不痒,小时候仗着他不懂有些人甚至当着他的面骂的更加恶毒,所以陆凉骂他并不会引起他情绪上的任何波澜。
不过这件事并不代表就这么算了,但他还是要搞清楚眼前的状况,毕竟这个情况自己也从未见过着实太古怪了些。
陆凉作为唯一的知情人,从刚刚的表现来看他或许知道一些内幕。
所以眼前的人现在还不能死,至少得等他搞完一切情况之后再给他安排后事。
“你这张嘴倒是伶俐的很。”
解语臣半蹲下身用手卡住陆凉的下巴将他的脸掰了过来,此时那笑容和煦的样子,在陆凉的眼里就像是一匹饿狼流着哈喇子对你说:哇,兄弟你好香。
陆凉:
退!退!退!
“呵呵呵…谢谢夸奖。”
“你说我要是把你的舌头割下来腌制之后挂到屋檐底下风干,你是不是就不会多舌且叫嚣的如此厉害了?”
陆凉:你看我就说他是饿狼吧,连装都不带装的!
陆凉听了这话身体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因为他毫不怀疑这件事解语臣真的能干出来,如果不是一口犟气强撑着他甚至能被解雨臣逼出眼泪。
然而此刻很显然,外面是他的世界肯定有他的人,而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没人能来救他,他只能自保。
“我舌头有舌苔不好吃的,而且我这些年骂人骂多了舌头又酸又臭你绝对不喜欢,我知道我刚刚说的确实有些过分,要不然你说一句反弹,将那些骂人的话反弹到我的身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反弹无效的!”
解语臣:???
他的思维是如何做到如此跳跃的?
陆凉就睁着他那双卡姿兰大眼睛茫然无辜的望着解语臣,甚至还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眼眶内瞬间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解语臣:
解语臣略有些无奈的伸手将陆凉从地上扯了起来,看着青年略有些狼狈的身影,从容的伸出手准备帮他拍打身上的灰尘。
然而未曾料到刚触碰到衣角,青年就立马往后退了一步紧贴墙壁一副防范的模样。
“你很怕我。”
这是肯定句并非疑问句,但却让陆凉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陆凉:跟超雄没有共同交流的语言系统,就冲你第一次见面掐我脖子来看,我都害怕你拍到我衣服是给我下毒,害怕你微笑时是欣赏猎物的惊恐,害怕你拽我扯我是打算把我解剖,没办法有些应激障碍反应了。
但话肯定不能当着解语臣的面这么直愣愣的说出来,陆凉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僵硬的笑容,那笑容活像死了爹妈,让解语臣都升起了一阵不适感。
“怎么可能,只是我觉得你这矜贵的手不配沾染我这个泥点子,为了不让我身上的泥点子溅射到你的手上我只能尽量的躲避,哎,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怕你?”
解语臣对他的满口谎言也无可奈何,毕竟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无法让一个满口谎言的人对着刚见面且威胁性极大的人剖析自己的内心活动。
解语臣回头望了一眼门口,敞开门外的风景是他的世界,然而房内的空间却又不独属于他。
就在他陷入思索之时门外的场景忽然闪现了一下,在陆凉和解语臣惊诧的目光中,门外昂贵的名树转变成了最普通过的小院与木头搭建的廊道。
紫罗兰随着风轻轻的飘摆,翠绿的枝叶垂落下来散发著淡淡的草木香。
陆凉这是第一次感受到平行世界的不稳定性,甚至说是第一次看见反复横跳且情景转换非常丝滑的平行世界,但吐槽的欲望还是喷薄而出,就例如此时此刻他特别想用一句话概括眼前的场景。
“老电视机雪花屏,修好了之后他爹的给我切台了。”
解语臣: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你说的话特别符合现在的场景。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凉揉了揉自己的脖颈,看了一眼茫然的解语臣刚想出声嘲讽两句,但又想到两人之间的战力悬殊又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陆凉:我不是怂,我只是从心罢了,你们给我等著吧,等这次结束我跟拳王学会拳击我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君子报仇10年不晚,哥差的从来都不是时间。
走到厨房的冰箱拿出两瓶冰镇饮料摆放在茶几上,招呼解语臣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直接用指甲打开了一道口子递给旁边的解语臣。
“君子动口不动手,虽然不知道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突然暴起伤人,但转念一想我也骂了你咱俩算是扯平了,现在我请你喝饮料过去的事咱们俩都既往不咎,刚刚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我们俩现在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而且这是我的房间,你也不知道我在房间里藏了多少危险物品,如果说你一定要拼了老命把我杀死的话,那我让你永远回不去也是可以的,看你这一身价格也不便宜,在那个世界估计身价也不低,如果回不去反倒变成了一个黑户,应该会很难受吧?”
陆凉算是和解语臣和平共处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