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正在热火聊天疯狂甩锅时,那边身穿深蓝色兜帽的男人已经悄悄跟在了海猴子的后面。
黝黑盘旋的墓道看不见尽头,张启灵的步伐谨慎且小心。
本来和吴斜走丢就有些心烦意燥,眉尾一直突突的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顺着墓道想要在硕大的墓室中找到一个成年男人的踪迹还是很难的,更何况这个成年男人还有自主的思想,不知道下一秒这个人就会跑去哪里。
所以张启灵找起来比较困难,虽然对这里还算是熟悉,但架不住吴斜的步伐太过于诡谲多变,而且有很多吴斜和王胖子奔跑过的痕迹都留下了深深的抓痕,很明显他们是遇到了一些挫折,不过好在这一路上并没有看见血迹,显然他们也没有受多么严重的伤。
就在张启灵自我安慰的时候听见了这诡谲的歌声,前面隐约还有海猴子的指甲摩擦墙壁的声音,张启灵隔得较远探出脑袋往那边一步远远望去。
只见海猴子盘旋在一处暗藏的甬道口,如果不出张启灵所料那甬道里绝对躲著吴斜和王胖子,毕竟就以吴斜的邪门的运气,他是实在找不出第二个能让海猴子一直盘旋的人。
就在这边思考如何将海猴子引走时歌声响起,海猴子顺着歌声响起的方向奔袭而去,而张启灵在犹豫带上吴斜和追上海猴子一探究竟时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吴不吴斜的在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吴斜是吴三省交代给他的任务,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也能在他的预料防范范围之内。
但是这诡异又抽象的歌声却在他的意料之外,要知道他以前也是来过一次的,之前从未有过眼前这种情况,如今突然出现就预示著不可控因素。
张启灵: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嗯对…反正我是不可能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选择抛弃吴斜和任务的。
跟在海猴子的后面很快就来到了歌声传来的方向,随着越走越近能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并非是打到青石台阶上的那种嘀嗒声,而是那种浸透在瓷砖上面的淅淅沥沥。
越靠近就越能听见他抽搐歌声的诡异之处,像是钢琴和二胡唢呐的合奏,各唱各的,各弹各的,没有一处在调上。
就在张启灵思考是捂住耳朵还是选择继续前进时,前面的海猴子突然停顿在原地,海猴子的体型较大看不清前面的东西,不过就从它那沧桑的背影张启灵隐约好像看出了一丝…茫然?!
张启灵:错觉吗?!还是如瞎子所说我终于疯了…
青葱的手指紧握黑金古刀,脑海中构思一幅幅对自己有利的画面,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将前方的海猴子引走或者直接斩杀时。
那只海猴子忽的往前用力一撞,即使再震惊也难以掩饰内心的惊诧,因为在他的视线中海猴子就是撞在墙体之上。
咚——
硕大的物体被反作用力排到老远,在张启灵的仔细观察下海猴子应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导致反弹如此重。
而经过海猴子这一撞,声音似是惊动了那飘渺的歌曲,歌声猛的一顿淅淅沥沥的水滴声似乎也停止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张启灵好像还听见了骂人的声音。
此时海猴子被撞的面目全非,张启灵也看见了还猴子身体遮挡的东西。
该怎么去描述他一次又一次被震惊的心情,如果你看见眼前这一幕估计会比他更加震惊。
凹凸不平的实力上面镶嵌着实木门板,仔细看就会发现这门板造价非凡,并没有因为这里的气候环境影响出现霉菌或者被虫子蛀空,光看那实木门板的光滑表面就仿佛是昨天新装上的一般。
这种不应该出现在此类区域的东西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怀疑,张启灵提着刀一步一步的靠近,率先宰了那被撞的有些晕头转向的海猴子,随后才走到那发出声音的实木门板前。
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总感觉眼前人们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之间让张启灵猜还真想不起来。
手指轻按门把下一秒面前的门就给打开了,进入眼帘的便是洁白敞亮的浴室,有一青年身上穿着灰色浴袍滴滴水珠顺着发梢从脖颈滴落。
在张启灵打开门的一瞬间,正在照镜子的千年镜子中也映照出了他的脸。
“我艹!”
青年的面孔一瞬间扭曲了一瞬,张启灵也瞬间想起来眼前的青年是谁了,然而根本来不及打招呼脏话便闯入了自己的耳朵。
“那个龟孙儿敢闯你老汉的澡堂儿?!报上名来,我把你的皮给削掉!”
陆凉说的川普话恰巧是张启灵能听懂的,四川话与普通话的结合,让张启灵紧握手中的黑金古刀刚要招呼的语句瞬间变成了愤怒,若不是自己的理智强压着,估摸著黑金古刀能和陆凉来个友好的会面。
到那时就不是陆凉指著张启灵的鼻子骂了,可能会演变成陆凉“抱”著黑金古刀来个亲爱的贴贴,至于这“抱”掺了多少水分,只有双方自己清楚。
此刻陆凉将垂在眼前的发丝捋到脑后才看清镜子中映照的人自己貌似有些面熟,嘴唇嗫嚅了一会这才脱口而出张启灵的“外号”。
“毛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