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日和奏在没有收到森清叶的信息以后,第一时间通知的人是黑川。
“愚蠢。”森清叶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朝日和奏把头压得更低。
她却没有发现,随着这一声叱骂,房间里的生冷都散去了不少。
起码此时此刻,“愚蠢”比“不忠”要好得多。
目前情况也很明朗了,这个餐桌上,希望朝日和奏留下的是多数,而要将她赶出去的只有一人,恰恰这一人是家里的权威。
权威本人不会轻易开口,那会让威严蒙尘,她向来有人替她开口。
老女仆清水把目光投向了作壁上观的雾原晓。
她问:“少爷您怎么看?”
“我?”雾原晓吃瓜吃到自己,懵逼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这个家里的餐桌上,是不允许把一些事情挑明了说的,尽管到了这个份上,清水依然保持着体面,讲着谜语:“她对您也做了些不可饶恕的事情,您应该有所耳闻。”
不说什么事,就说做了事,细节全靠意会,意不到或者意错了就是理解者的问题。
后边的朝日和奏对这话术是门清,无声地冷笑,笑容更多象是在自嘲。
她认定雾原晓会落井下石了,心中却没有多少怨恨,毕竟是她设套针对在先,迎来报复不足为奇,就算这位外来的少爷心胸宽广,也没理由为了她开罪夫人。
姐妹俩把目光投向雾原晓,目光里隐隐诉说了同样的担忧。
两人的父亲也在看雾原晓,却不出于担忧,目光的含义里包含打量和审视。
夫人则过于超脱,好象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一家人内斗,临了要做决定,却要问一个外人的意见,真是被甩了口大黑锅啊雾原晓在心里叹气。
他放下碗筷,作出了选择:“我房间里那些摄象头,确实是她装的。”
果然如此。森静枝看了眼妹妹,神色苦涩。
清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但这个笑容没有维持太久,立马以古怪的样子凝固住了。
雾原晓立马说过:“不过,她装的时候征得我的同意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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