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兰闻言也是露出担心的表情回应了一句,语气里面已经有了点哭腔,可见刚才确实被吓得不轻。
听到这样的语气,赵晓强心顿时融化了,当即伸手揽住刘秀兰的小腰,语气也软了几分。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你担心我,不过你现在毕竟不是一个人,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太冲动,现在我们家里,还是以你为主的,走吧,先进屋吧。”
赵晓强一边说着,一边将刘秀兰给送进了屋子。
很快,他又走了出来。
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
现在院子里人毕竟有些多了,也不少可能会顺水摸鱼的人,到时候事情可能就更复杂了。
就这样,在一行人指责,谩骂,不解的情绪中,刘晓光和孙哥始终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所谓孙哥,正是村西头老孙家的孩子,孙明浩。
与刘晓光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因此看到另一个人是他后,其他人也没什么意外的情绪。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又一群人从院子外面拿着手电筒走了进来,其中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众人等待的友田叔。
友田叔此时明显十分生气,一张国字脸已经完全板了起来,脚步稳健有力,很快就来到二人身前。
众人看到友田叔过来,也都自觉的给他让开了位置,尤其是刘晓光的正前方。
友田叔先是看了眼刘晓光,确定了是他以后,没有丝毫尤豫,上去就是一脚,直接将对方踢倒在地,同时指着他骂着。
“还真特么是你,你个王八羔子,咋的,家里是少你吃,还是短你穿了,你干点啥不好,你出来当贼是吧,咋的,你还以为我能给你说好话是吗?我告诉你,你想多了,我来的时候已经报警了,你特么就进去给我待着吧,我就是宁愿让我大哥骂,我也不可能放任你偷东西。”
说到后面,友田叔的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了,可见被气的不轻。
身旁的村民看到他这个样子,也都忍不住有些惊讶。
很快,就有熟悉的村民上去劝解。
“哎呀,行了行了,刘哥,你也别这么激动,这么大岁数了,再气坏身子,犯不上的,而且就偷个东西,也没干啥别的坏事不是吗?”
很显然,这话劝的非常不好,原本刚要将气喘匀的友田叔也再次瞪起眼睛,指着刘晓光继续骂。
“就偷个东西,没干啥别的坏事,他还想干啥坏事,偷东西是小事吗?你问问被偷的人,那是小事吗?两个兔崽子,还挺会偷的,就偷人家的肉,那嘴就那么馋!”
“友田叔,我们没有————”
就在友田叔情绪越发激动的时候,一旁的孙明浩忍不住反驳了一句,只是说了一半就又说不下去了。
结果这句话,就仿佛浇在火上的油一般,直接让友田叔的怒火更加旺盛了,当即转过头看向孙明浩,也骂了起来。
“说他没说你是吧,你个兔崽子,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别说我骂你,就我真打你两下,你家里人也不会说我什么,还不是,那是啥,你们偷人家肉是不是真的,你们现在过来偷东西被抓是不是真的,到底什么不是?”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一时间也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将心比心,把他们放在友田叔的位置,他们怕是也要这么暴怒。
要知道现在物资匮乏,很多人家除了基本口粮,也没有太多吃的,一块肉,那几乎就是一户人家一年之中,为数不多改善伙食的东西了。
这个性质其实是十分恶劣的,基本都是要抓进去蹲笆篱子的。
赵晓强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身体有些颤斗的友田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收回注意力,走到门口的位置,查看了一下看家后的情况。
虽然早有预感,但发现看家狗只是睡着了以后,还是放下心来。
这倒不是说赵晓强相信刘晓光他们多善良,不会伤害别人家的狗。
而是他相信大花的判断,如果他们投喂的东西里,真有毒药的存在,大花肯定就叫出声来示警,而不是任由看门狗将东西都吃完。
将看门狗安顿好以后,赵晓强再次来到人群。
此时友田叔已经不骂了,应该是骂累了。
但很快,一对夫妇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男人与友田叔年龄相仿,从长相上看就知道,对方肯定就是孙明浩的父亲了。
孙父走到近前,激动的情绪相比于友田叔,那是没有少半点,同样是喝骂起来,不仅如此,他甚至气不过的上去一脚将孙明浩给踢倒在地。
正准备继续扑上去殴打的时候,被周围人给拉开了。
可他还觉得不解气一样,开始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