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查找着工具,准备继续收拾对方。
当然,最后还是被其他人给拦了下来,毕竟是偷东西被抓了,如果结局都是被抓进去,那也实在没必要让对方再把孩子打坏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院子里才安静了下来。
指责声已经不见了,有的只是各自小声议论的声音,以及孙母的哭声。
此时友田叔与孙父正站在一起,身旁正是赵晓强。
“他有田叔,这俩都是孩子,没必要找同志处理吧,咱们村里自己处理一下得了呗,他们偷的东西,我们都赔,如果大家还觉得不解气,打我两下,骂我两句,我也能受着,关键他才多大呀,要是因为这个事进去,那以后就毁了,孩子还没结婚呢。”
很明显,孙父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刚才打人一方面是真生气,另一方面也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至少要让其他对小偷厌恶的情绪得到释放。
但最后谁能决定这个事,他还是十分清楚的,因此才会静下心来时,找友田叔沟通。
只是听到他的话,友田叔只是侧脸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丝毫平静的感觉,反而更加气愤。
半晌后才看向对方,小声的喝问着。
“你能受着?咋的,你觉得说这种话就能让大家原谅他们两个了,你是觉得咱们村里人都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你又没偷东西,他们打你骂你干啥,用你受着?还村里解决,村里怎么解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告诉你,这个事不可能,在村里偷东西,别说我侄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一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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