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免费送才是最高级的割韭菜！晚上，两家人聚在一起开会。
最后一致决定买下破产的钉子厂。
次日。
四个人坐马车来到郊区。
进门后，打铁出身的老史密斯挨个检查锻锤和磨床等设备。
趁杰克跟林石搭话，老史密斯冲林天微微点头。
收到信号，林石直接对杰克开口：
“两千五百美元，厂子我们要了！”
“不行！老板建厂时贷了一万块，五千已经是银行底价！”杰克连连摇头，觉得这价太离谱。
其实厂子放了几年根本卖不动，每天都在贬值。
杰克就想坑一坑华人买家。
要是白人来买，他早降价了。
杰克伸出三根手指：“最少三千！”
“两千五百美元，多一分都不行，不卖就算了。”林天在一旁插嘴。
杰克愣住了，转头看向林石。
林石点头回应：“这是我儿子布鲁斯，他的话，就是林家的决定！”
看着眼前穿灰夹克、戴报童帽的十岁男孩，杰克觉得对方眼里透著成年人的精明。
“真让个小孩做主？”杰克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他可是我儿子！”林石语气里带着骄傲。
“行吧。”
杰克冲林天摊了摊手，“小兄弟，三千美元的话，厂子就归你们。”
“两千五百美元，多一分不买。别的银行手里肯定也有破产烂摊子！”
林天说完，拉着父亲和老史密斯转头就走。
眼看三人快走到大门，杰克急了，赶紧追上去：
“林老板，布鲁斯！行，两千五百美元成交！”
谁知林天回过头，满脸诧异地问：
“两千五百？刚才确实是这价，但现在我觉得它只值两千美元！”
杰克瞪大眼睛看着男孩的脸：“你是魔鬼吗？”
连林石和老史密斯都惊呆了。
一眨眼的功夫，直接又往下砍了五百美元。
“到底卖不卖？再过一会，恐怕只值一千五了！”林天胸有成竹。
花旗银行给的底价其实才一千美元，两千卖出去绝对不亏。
看着林天作势要喊一千五，杰克一咬牙大声喊道：
“好！两千就两千，卖了！”
众人立刻回银行签了合同。
仅仅花了预期一小半的钱，就拿到了工厂所有权。
林石和老史密斯对林天佩服得五体投地。
最后分股份，林家占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给了史密斯家。
老史密斯本想推辞，但林天说以后还需要他帮忙改机器出技术，老史密斯这才痛快收下。
几天后。
新厂子正式挂牌，取名叫林氏史密斯剃须刀厂。
花了一个星期改造设备、招兵买马。
新招了十个工人，白人和华人各占一半。
经过简单培训，机器彻底运转起来。
厂长办公室里。
临时负责管理的老史密斯开口汇报：
“现在咱们一天能造几百把刀架，外加几千片刀片。”
林天隔着玻璃看着外面干活的工人。
他转过头，看着老爹和约翰大叔，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觉得，咱们这买卖，以后是卖刀架赚钱，还是卖刀片赚钱？”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老史密斯毫不犹豫地回答：
“肯定是刀架赚得多！一把刀架卖三十美分，一片刀片才一美分。这账明摆着。”
一旁的林石也跟着直点头。
林天从桌上拿起一套样品，笑着解释：
“光看定价确实如此。但你们算漏了一点，就是使用寿命。”
“咱们的刀架是铁铸的，用上好几年都坏不了，可这刀片呢？”
他捏起薄薄的刀片晃了晃。
“按现在的工艺，刮个三五次就变钝了。顾客想继续舒舒服服地刮胡子，就得不停地买新刀片。”
“一个几年不坏，一个几天一换，谁更赚钱？”
听完这番话，林石和老史密斯恍然大悟，只觉得大开眼界。
“咱们表面上卖刮胡刀，暗地里其实是个卖刀片的厂子！”林天一锤定音。
五天后，专利证书批下来了。
林石按照三人商量好的商业计划，在旧金山街头雇了一大批临时工。
遇到路过的男人，直接免费白送一把刀架外加一片刀片。
短短一天，几千套工具白送了出去。
按十美分一套的成本算，一天就亏了好几百美元。
但另一边，拿到东西的人却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
港口有个叫尤里的水手。
因为常年跑船，留着一大把又硬又扎人的胡子。
他不是不想刮，而是普通的刮胡刀太容易割破皮肤。
海上缺医少药，破点皮很容易感染要命。
他只能等靠岸了去理发店花钱刮。
这次回港，他从华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