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几乎跳起来,
“家中现银总共才二十八万!你一个人要占两成多?还要宅子铺子?”
刘盛芥立马帮腔:
“就是!你一个半大孩子,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我们这一大家子人不用活了?”
二姨太捻著佛珠,慢悠悠地插刀:
“老六啊,不是姨娘说你,年轻人要脚踏实地。
给你一处安身的别院,一万两银子,已是族里照顾你了。”
刘盛芾拍案而起。
三哥去年修宅子支了五千两,四哥还赌债花了八千两,二位姨娘每月的例钱超支多少,需要我当众报数吗?
祠堂里顿时鸦雀无声。
刘盛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突然梗著脖子嚷道:
你想要宅子铺子?行啊,那现银就只能给你五千两!
“五千两?”
刘苏冷笑,“四哥,你那候选知府缺多少打点银子,真当我不知?
你盯着家中现银,是想全填了你自己的窟窿吧!”
“你血口喷人!”刘盛芥脸涨得通红。
三姨太见状,立刻哭天抢地:
“没法活了!小辈都敢这么顶撞了!族老们要给我们做主啊!”
一直和稀泥的刘盛芸终于开口,却是对刘苏:
“六弟,你少说两句,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刘苏逼视着他,“二哥,你袭了爵位,得了祖宅良田,此刻不该说句公道话吗?
还是说,你怕得罪了三哥四哥,往后你这空头爵爷不好做人?”
刘盛芸被问得哑口无言,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争吵愈演愈烈。
三位族老头痛不已,最终强行裁定:
刘苏分得城西宅院、芜湖当铺,但现银只给三万两。
“我不服!”
刘苏霍然起身,“钱粮我可以少要,但父亲那一千五百铭军旧部,必须跟我!”
他目光扫过错愕的众人,心中雪亮。
这些老兵是父亲最后的牵挂,更是自己在这乱世立足的根本。没有枪杆子,一切都是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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