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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关上，回到床边坐下来。木板床换了新板子，躺上去确实不晃。他仰面朝天躺着，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的角落有一小片水渍的痕迹，干了之后留下浅黄色的印子，形状像一片展开的树叶。
他翻了个身，面朝着墙，闭了眼。走廊里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在响，叮叮当当的，从门缝里钻进来，像有人在敲著一支不成调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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