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没想到。”
沉砚辞正要说什么,门又被推开了。
又进来两个人,一个是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厚厚的眼镜,一脸学究气,应该也是博士生。
另一个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四五岁,长得斯斯文文的。
年轻人在陈雪旁边坐下,目光扫过沉砚辞撇了撇嘴:“本科生进课题组,这是闻老师破例第二次了,咱们老师就是爱相信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陈雪瞪了他一眼:“赵磊,说话注意点。”
“我说错了吗?”赵磊耸耸肩,“上一个破例进来的本科生,待了两个月就跑了,说跟不上进度。”
沉砚辞没有搭理他。
这帮人……
周伟,前世去了bj一个大律所,专门做非诉业务,年入百万;陈雪留校当了讲师,后来评上了副教授;赵磊好象出国了,去了美国哪个学校,再也没回来过。
沉砚辞继续低头翻笔记本,决定一会儿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五点整,闻仲衡端着茶杯推门进来,裴正言跟在他身后。
“都到了?”闻仲衡扫了一眼会议室,刻意在沉砚辞身上多看了几眼,然后在主位坐下。
裴正言在闻仲衡旁边落座,朝沉砚辞点了点头。
“今天人齐了。”闻仲衡放下茶杯,开门见山,“这次例会,先听沉砚辞讲讲他的研究方向。”
沉砚辞愣住了。
什么?
讲?
我讲?
他看向闻仲衡,老教授正低头翻着手边的文档,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之前完全没提过这茬啊。
“五分钟准备。”闻仲衡头也不抬,“然后简短地讲。”
沉砚辞深吸一口气。
老爷子,你这是跟我玩阴的是吧?
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起来,周伟推了推金丝眼镜,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态。赵磊干脆把椅子往后一靠,一副我看你怎么收场的表情。
只有陈雪递来一个鼓励的眼神。
裴正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不出在想什么。
沉砚辞站起来走到会议室前面的白板旁边。
五分钟,够了。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快速梳理了一遍思路。
“有些东西知道就好,不用全说出来。”
但这是在闻仲衡的组里。
自己如果有所保留,闻仲衡肯定会觉得他藏着心思。再说了,第一次亮相,总得把场子震住,现在就是哥他们瞧瞧颜色的时候。周伟那种心高气傲的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只有把他狠狠踩在地上,他才会服气。
想通这一层,沉砚辞拿起白板笔。
“那我开始了。”
他转过身面对在座的七个人,声音不疾不徐:“我今天要讲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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