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单不能指挥吗?”
“可以。”
“那你还说?”
“所以你们五个人一起输,很公平。”
秦放沉默三秒:“老沉,你管管韩序吧。”
“我管不了。”沉砚辞说道,“他嘴毒是天生的。”
韩序点头:“谢谢认可。”
祁野突然把笔一放:“定了,就用还好路灯没灭。”
“版权费麻烦结一下。”沉砚辞随口说道。
“多少?”
“有多少算多少。”
祁野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拍在沉砚辞桌上:“给。”
一块。
沉砚辞把硬币收进抽屉。
“成交。”
秦放转头喊道:“你俩还真交易啊?那我刚才也提供了灵感,也得给我一块!”
祁野诚恳地说道:“你那句倒贴我一块,我都不用。”
……
晚上十点,沉砚辞刚洗完脸,手机响了起来。
是许清禾打电话过来了。
他接起来,许清禾那边就兴奋的说道:“叶老师答应了!”
“答应什么?”
“让我主攻法治方向!”许清禾兴奋地说道,“她还说有几个选题可以跟,让我先别急着写大稿,先跟着采访,学会怎么问人、怎么核实材料。”
沉砚辞坐到椅子上:“什么选题?”
“一个法院执行难,一个劳动者权益,还有一个小区业主维权,不过叶老师说我刚开始别碰太复杂的,让我先从劳动者权益入手。”
“挺好。”
“我也觉得挺好!”许清禾开心地说道,“劳动者权益这个选题是一个工地工人被拖欠工资,老板说工程款没到位,工人找了三个月,报社之前接到过线索,但是材料不全,叶老师让我明天跟她去见当事人。”
“钱数多少?”
“我看登记表上写的是七个人,一共欠了27341元,每个人金额不一样,最多的那个欠了5980元,最少的欠了1846元。”
“那你注意把劳动合同、工资条、考勤记录、工友证言都问清楚。”
“知道啦。”
“别只听一边说。”
“知道啦。”
“不要自己冲上去跟老板吵。”
“沉砚辞!”
“恩?”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秦放?”
旁边正在打游戏的秦放突然抬头:“刚刚好象有人叫我?”
沉砚辞面不改色:“你队友叫你呢,让你别送了。”
许清禾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我可是新闻系的,采访规范我懂。”
“那就好。”
她叽叽喳喳讲了五分钟,从叶青兰怎么安排采访,到报社实习生里有个男生写稿把“被执行人”写成“被实行人”,又讲到自己今天整理资料时发现民事执行和刑事执行完全不是一回事。
沉砚辞听着,偶尔嗯一声。
许清禾突然停下。
“砚辞。”
“恩?”
“周末你有空不?”
“有。”
“你想都不想?”
“想完了。”
“油嘴滑舌。”许清禾得意地说道,“我想去你学校图书馆借几本法律方面的书,你帮我挑,我写法治新闻总不能连基本概念都搞不清楚。”
沉砚辞差点脱口而出“你上知网查啊”。
手已经习惯性想摸鼠标……
突然又停住了。
哦,2013年的知网跟十年后差得很远,检索体验能把好人逼成秦放,校园网还经常卡成半死。
算了。
“行,周六上午。”沉砚辞说道,“我给你挑几本入门的,别一上来啃大部头。”
“我要看最基础的。”
“《民法总论》可以,《合同法》可以,再加一本《劳动法案例教程》,你这个选题用得上。”
“要不要看刑法?”
“不急。”
“那行政法呢?”
“更不急。”
“你是不是嫌我笨?”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看?”
“我怕你看完以后发现男朋友不如教材严谨。”
许清禾笑骂道:“滚啊。”
沉砚辞也笑了。
电话那边停了一会儿,许清禾又软软地说道:“我带奶茶。”
“别买贵的。”
“学校门口那家,一杯七块,加珍珠一块,两杯16元,我请得起。”
“许记者大气。”
“那当然。”
秦放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恬不知耻地喊道:“嫂子,给我也带一杯!”
许清禾在电话那头问:“秦放要喝?”
沉砚辞淡定地说道:“他说他不配喝。”
秦放怒道:“我什么时候说了?”
韩序平静地说道:“刚才。”
“韩序你他妈也学坏了!”
许清禾笑得不行:“那我带四杯吧,你们宿舍都有。”
沉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