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两声。
林染插了一句:“要不我也跪一个?男女平等嘛。”
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正是变现时,给老婆跪一个不丟人,何况这事他確实理亏,再说了,虽然这会妃英理的审判目標是学姐,但他站在旁边,总觉得心里虚得很。
总感觉是真正的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奏。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正宫の智慧”,先把唱主角的先办了,等配角放鬆警惕的时候再一网打尽,人前教女,人后教夫,手段高明著呢。
“你给我站好。”
妃英理瞪了他一眼。
虽然她现在心里非常生气林染和有希子这两货干得荒唐事,但对於大律师来说,她永远不会拿自己男人的尊严来发火。
她的夫君是要永远最得意的。
跪天跪地跪父母,岂可低头跪妇人。
看著林染乖乖站直了,妃英理才收回目光,看著瑟瑟发抖的有希子,冷冷开口:“喜欢刺激是吧?那今晚,你就在旁边看著吧。”
“啊???”
林染和有希子猛地抬头。
“有希子你就在旁边看著。”
妃英理重复了一遍:“全程,你不是馋吗?不是喜欢刺激吗?那今晚就让你在旁边看个够,这下够刺激了不?”
学姐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这个好闺蜜,平时一本正经、清冷禁慾、满口法律条文,谁能想到,私底下比她玩得还花啊!
林染也没想到大律师会整这么一出。
这叫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许吃,只能看”吗?大律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腹黑了?
但不得不说,这招確实很刺激,而且对吃了大半个月素,刚才还没吃饱的学姐来说,简直是不要太折磨啊太折磨。
妃英理看著两人平淡地问:“你们谁有意见?”
“没有没有,大律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染头摇得贼快,同时疯狂地给有希子使眼色: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律师正在气头上,该低头时就低头,千万不要顶嘴。qhuche!n!-
要顶,也得等晚上他来。
有希子跪在地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银牙咬得咯吱响:“没意见。”
“那就好。”
妃英理点了点头:“虽然你有意见也没用。”
有希子扯扯嘴角。
呵,这个仇,本公主记下了。
总有你不在家的时候吧?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报復回来让学弟十倍百倍地还回去,折磨到你的“宝贝”哭著喊停为止!
她在心里疯狂地记著小本本,连报復的细节都想好了。
林染也鬆了口气。
没想到这关这么容易就过去了,大律师虽然生气,但似乎没有真的要秋后算帐的意思,就是苦了学姐了,今晚对她来说,註定是一个记忆深刻、抓心挠肝的夜晚。
“去做饭。”妃英理对跪在地上的有希子说。
有希子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哦”
“我也去帮忙。”
林染赶紧开口,想趁机溜出这片低压区。
“你留下。”
“”
有希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给林染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拍著被嚇坏的小心肝,轻车熟路的走进厨房,还贴心的把厨房门带上。
吾命活矣!
接下来就看学弟能不能活著了。
愿天照大神保佑他,阿弥陀佛,阿门,哈利路亚,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妃英理坐在沙发上,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身上的职业装从进门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换,深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包臀裙,黑丝,高跟鞋,標准的律政女王配置。
林染没忍住在她心口处瞅了两眼。
好看是好看,但压力更大了啊!
今时不同往日,去年他刚面对大律师的时候,那叫一个游刃有余,谈笑风生,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是自己的女人。
他面对的不再是“別人家的老婆”,而是“自家的大律师”。
尤其是他现在还极其理亏。
妃英理看著眼前少年那一副心虚气短、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过来。”
林染眼睛一亮,飞快的跑过去坐下去,一双手落在她那纤细的肩膀上按了起来,嘴里还殷勤道:“大律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我还准备晚点去接你呢,你要是早点说,我就去事务所楼下等你了。”
妃英理看看他,没说话,也没制止他的殷勤。
只是侧过身,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过,感觉有点瘦了,然后伸出手,在他脸上蹭了蹭:“英国的饭不好吃?”
林染猛点头:“难吃死了,还是大律师做的饭好吃。”
厨房里,正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偷听的有希子,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个五体投地的佩服表情。
还得是学弟啊!
这么昧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