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玩个好玩的小游戏吧。”
“什么游戏?”
“把鹅卵石丢进河里。”
“不好玩,我要战斗。”
“来吧,战斗!”
尤怜直接就把死小孩提起来,抓住他的双脚,脚朝上、头朝下。
路远的脑袋距离水面就几厘米的距离。
双手并用的时候,尤怜没空写字。
她也没必要写字。
不是要战斗嘛,战斗吧!
虽然路远瘦瘦小小,一副看起来营养不良的样子。
但再怎么说也是十三四岁,个头有个一米四几的小孩。
拎起来其实并不轻松。
不过尤怜是跟着师傅练过的。
这师傅有多大本事,尤怜至今并不清楚。
但对付个路远还是轻轻松松。
“你偷袭!”
听到这话,尤怜把他放了下来,示意他可以摆好架势重新来过。
路远懂个屁的架势,虎头虎脑的就往上冲。
结果还是被尤怜吊打。
倒着拎起来在河边,像跟柳条一样摆来摆去。
纯单方面殴打。
这反倒把路远累的够呛,躺在河边大喘气。
尤怜见状笑了。
她告诉路远:“我现在就可以传授你技巧,你是男孩,练的又早,等到以后长大了肯定比自己厉害。”
路远点点头同意了。
磕头便拜,求师傅指点迷津。
把尤怜看笑了,直接把师傅送他的秘籍给了路远。
“等到你什么时候能战胜我了,就可以有战斗画面了。”
尤怜的俏脸上满是笑意。
她在惊叹自己的聪明才智,就这么小小一个招式就把路远打发了。
这样又能拖住路远,延缓他问自己要战斗画面的时间了。
可是路远看到这句话以后懵了。
“刚刚的还不算战斗画面吗?”
尤怜闻言直接愣在原地。
对呀。
刚刚的就是路远想要的战斗画面啊!
自己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尤怜下意识的朝着路远看了一眼。
然后又快速地转过头去,脸瞬间就红了。
他还是个孩子!尤怜你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还有隐藏战斗?”
路远摸了摸下巴,仔细分析了尤怜的话,觉得此事并不简单。
“这就是唯一的战斗画面了。”
“你骗人。”
”哎呦。“
对于哑巴来说,每一个字的表达都要比别人付出更高的成本。
因此尤怜很少单纯为了一个语气词提笔。
可以看出,她的表达系统已经完全混乱了。
“以后再说嘛。”
尤怜好说歹说才打消了路远对隐藏战斗画面的好奇。
她站在河边思考了一会,觉得这样不行。
既然决定了以后长期生活在一起,那就得确认一下彼此的关系才行。
这样也避免想些有的没的。
“路远,我考考你,你该问我叫什么?”
“阿姨。”
路远这两个字说的字正腔圆。
中气十足。
如果是一个陌生小孩说出这两个字,尤怜肯定夸这小孩有播音天赋。
但如果是路远对着她说。
她只会照着路远的光头抽一下。
路远捂着脑袋,无辜的看向她。
“你是我爸爸妈妈的朋友,当然要叫阿姨。”
很显然,路远相信她嘴里的每一句话。
包括她说自己认识路远的父母,是路远的父母拜托她来照顾路远。
妈妈的朋友当然叫阿姨了。
“我才二十一,当然要叫姐姐。”
“姐姐。”
“答应的还挺快。”尤怜满意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别人问起来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要怎么说?”
“你是我爸爸妈妈指定的姐姐。”
“你还挺上道。”
尤怜有些新奇的打量着路远,这死小孩有点意思。
“在马路上碰到其他年龄长于你的女孩,你问他们叫什么?”
“姐姐。”
“那她们跟我有什么区别?”
“你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这话别人听了不知道什么想法,至少是把尤怜听爽了。
她抚摸着路远的光头,揉着刚刚被打的地方。
但是她琢磨琢磨着觉得不对劲。
不能说话就这点不好,别人都是边打边说话,一般挨打完也能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
但她不一样。
她先打完了再说话。
她照着路远的脑袋又打了一下。
路远无辜的抬头看着她,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
“这说法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
“天生就会哄女孩开心是吧?”
尤怜觉得此事不妙,她回想了一下见面这些天。
这死小孩确实有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