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你看看你,眼睛下面都黑了,跟熊猫似的。”
两人走进别墅。
邵阳跟在婉瑜身后,眼睛不停地在四周打量,东瞅瞅,西看看,活象一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
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
别墅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没有那种金碧辉煌的土豪感,而是一种低调的,有温度的。
沙发是浅灰色的,上面扔着几个颜色不一的抱枕。
墙上挂着几幅水彩画,不是名家作品,但笔触很温柔。
婉瑜轻笑着挽着邵阳的骼膊,给他介绍。
“这是客厅,平时我在这里看书喝茶。”
“那边是厨房,不过我很少用,一般都是助理做饭或者点外卖。”
“楼上是卧室和书房,楼下还有一个影音室,你想看电影的话晚上可以去看。”
邵阳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脑子里却在转着另一个问题。
他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房子,除了他们俩,没有第三个人影。
“你一个人住啊?”
邵阳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这不科学的疑惑。
“按电视剧里的来看,不应该有些保姆啊,女仆啊,管家啊之类的吗?”
“穿着燕尾服,一口一个小姐的那种。”
婉瑜闻言,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你想太多的笑意。
“没有。”
“这个房子我也就这段时间在这儿住,一直跟助理两个人住。”
“之前在银行跟项目的时候,是在银行附近的小区住的,那边更方便。”
“所以就没安排这么多人,每天就安排人过来打扫一下就行了。”
邵阳咂了咂嘴,目光在婉瑜脸上停了一下。
一个林氏银行的千金,一个人住在四环外的别墅里,没有保姆,没有保镖。
就一个助理!
果然还是那个喜欢独立的小公主……
“走吧,我先带你去浴室!”婉瑜说着,一脸嫌弃地捏了捏鼻子,但骼膊却紧紧地挽着邵阳的骼膊,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舍不得松开。
“好好洗个澡,身上都快臭死了。”
邵阳闻言,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又贱又坏的弧度,低头凑到婉瑜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暧昧。
“嘿!敢说我臭?”
“看我怎么教训你。”
两人打闹着,你推我搡,嘻嘻哈哈,来到了浴室。
浴室很大,有一个能躺下三个人的大浴缸,旁边整齐地摆着各种瓶瓶罐罐。
婉瑜一本正经地拿起一瓶,象在做什么产品介绍。
“呐,这个是洗头的,这个是护发的,这个是洗脸的,这个是……”她拿起一瓶身体乳,正准备继续往下说,突然感觉腰间多了一双手。
不知什么时候,邵阳已经从身后悄悄地揽住了她的腰。
两只手在她小腹前交握,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痒痒的。
“介绍这么多……我哪里记得住啊?”
邵阳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几分慵懒和几分我不打算记住的无赖。
话音刚落,邵阳骼膊一用力,直接将婉瑜翻个身,将其贴在了自己身上。
婉瑜看着邵阳的脸,想到之前无尽的思念,不再说话。
有些话无法表达此刻的感觉。
所以就不说。
踮起脚尖,直直的朝着邵阳吻了过去。
良久,春分。
婉瑜靠在邵阳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里带着一丝尤豫和几分小心翼翼,象是在试探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
“阳哥……关于婚礼……”
邵阳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一下,象是拍掉一朵不存在的灰尘。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坚定而温柔,语气里没有一丝迟疑。
“不用多想!”
“婚礼本就应该进行。”
“这一点,是我该跟你道歉。”
“拖了这么久,让你等了这么久,是我不对。”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象是经过反复称量后才放出来的,不多不少,刚好能落在婉瑜心里最软的地方。
婉瑜却摇了摇头,湿漉漉的头发蹭在他胸口,痒痒的。
她的手指停住了,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责怪,没有埋怨,只有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平静。
“阳哥,我不怪你。”
“之前的事情,我不想再计较是谁对谁错!”
“都没有意义了。”她顿了顿,垂下眼帘,又抬起。
“我想说的是……一菲她们,也应该有一个婚礼。”
邵阳的脑子嗡的一声,象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表情从温柔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震惊,嘴巴微微张着,整个人象一台卡了壳的机器。
“什么意思?”
他咽了口唾沫。
“难不成……你想让我跟你们一起结婚?”
“一个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