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员闻言,吓得双腿发软,纷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属下知错了,属下这就去凑钱,今日之内,必定把银两送到大人府中,绝不敢延误!”
“是啊大人,求大人高抬贵手,属下再也不敢了,一定乖乖听话,按时送钱!”
众人七嘴八舌地求饶,脸上满是恐惧,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
赵武德看着众人认怂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起来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知州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按时送钱,这些事情,本知州可以既往不咎。”
众官员连忙起身,躬身站在一旁,神色躬敬,连头都不敢抬。
赵武德缓和了语气,脸上露出几分拉拢的笑容:“诸位放心,只要你们跟着本知州好好干,日后,咱们有钱一起赚,有好处一起分,绝不会亏待你们。”
他顿了顿,着重说道:“眼下,就有一件大好事等着你们,只要你们帮我拿下陈州首富朱耀,找到他的把柄,助我榨取他的家产,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们的,升职加薪,不在话下!”
话音刚落,一名年轻的县丞心中一动,脸上露出几分尤豫,忍不住想要开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深知朱耀在陈州的威望,也知道朱耀并非易与之辈,担心此举会引火烧身。
可他刚要张嘴,身旁的县令便连忙伸手,悄悄拉住了他的衣袖,用力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警示,示意他不要多言,免得惹祸上身。
那名县丞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县令的用意,连忙闭上嘴,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赵武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没有点破,只是笑着说道:“怎么?诸位大人,难道有什么异议?还是说,不愿意帮本知州这个忙?”
众官员连忙齐声说道:“不敢不敢!属下愿意听从大人吩咐,全力协助大人拿下朱耀,绝不敢有丝毫懈迨!”
赵武德看着众官员徨恐应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转头给身旁的师爷递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开口。
师爷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对着众官员沉声说道:“诸位大人,既然都答应了大人,就请速速回去准备银两,务必尽快送来,不可再有延误,送完银两,再来府衙听候大人吩咐。”
“是是是!属下即刻回去准备,绝不耽搁!”
众官员连连应声,如同蒙大赦一般,躬身行礼后,便急匆匆地转身离去,生怕晚走一步,就被赵武德抓住把柄。
不过两个时辰,众官员便纷纷带着银两,再次来到了知州府衙,一个个小心翼翼地将沉甸甸的银子放在桌上,堆得满满当当,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睛发花。
赵武德站起身,走到银两面前,伸手拨了拨桌上的银子,感受着手中的重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语气愉悦地说道:“不错不错,诸位都很识相,这样才对嘛。”
师爷上前,逐一核对银两数额,片刻后,躬身走到赵武德身边,低声禀报道:“大人,银两都已核对完毕,数额无误,只是……还有一位县丞,既没有来,也没有送来银两,似乎是故意违抗大人的命令。”
“哦?”赵武德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刺骨,语气中满是杀意,“好一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本知州的命令,他也敢违抗?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对着身旁的侍卫厉声下令:“来人!即刻前往那县丞府,将其免官拿下,再找一个贪赃枉法的罪名下狱,抄没其家产,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看看,违抗本知州命令的下场!”
“是!大人!”侍卫们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执行命令。
现场的众官员见状,吓得浑身发抖,纷纷低下头,大气不敢出,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幸好乖乖送了钱,否则,下场恐怕和那位县丞一样凄惨。
赵武德看着众人徨恐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威慑,缓缓说道:“诸位都看清楚了,违抗本知州命令的下场,就是这样!”
“本知州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敢耍花样,别怪本知州无情!”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底气,似是无意地说道:“你们也别觉得,本知州拿这些钱,是自己私吞,实话告诉你们,这些钱,可不是我一个人要的,是给上面的某位阁老收的,你们乖乖交钱,就是给阁老效力,日后,自然有你们的好处。”
众官员闻言,心中皆是一震,脸上露出了然之色,难怪这位知州如此嚣张,原来背后有阁老撑腰,当下更是不敢有丝毫异心,纷纷躬身说道:“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乖乖听话,绝不敢有半点懈迨。”
赵武德满意地点点头,话锋又转回到朱耀身上,语气冰冷地问道:“好了,钱的事情解决了,咱们来说说朱耀,你们当中,可有谁知道朱耀的罪责?只要能找到他的把柄,重重有赏!”
话音刚落,众官员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为难,为首的同知尤豫了片刻,躬身说道:“大人,实不相瞒,朱公子在陈州多年,为人低调,乐善好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