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耐心笑着解释道:
“面膜是耀儿亲手调配的养颜好物,敷在脸上清凉滋润,舒缓肌肤,用完脸上水润通透,舒服得很。”
朱元璋瞬间眼睛一亮,来了极大的兴致,连忙开口讨要。
“还有这般好东西?那等下次再见耀儿,我也要试试,我也好好养护一番!”
说笑两句,朱元璋收敛笑意,正色谈起朱耀的婚事,感慨出声。
“妹子,说起来咱俩当真是想到一处去了,默契得很。”
“耀儿为咱立下天大的功劳,我原本有心直接封他一字亲王,荣宠加身。”
“可转念一想不妥,他尚且不知我的真实身份,贸然封王太过突兀,必定暴露咱们身份,只能暂且搁置。”
“思来想去,先给他安排一门上好婚事最为稳妥,那二十多名姑娘皆是我精挑细选的顶尖良配,半点不委屈他。”
马皇后轻轻点头,认同他的眼光,随即眉头微蹙,道出关键难处。
“姑娘们自然都是顶尖好女子,品性样貌家世无一可挑。”
“可重八,你可想过实打实的难处?二十多位皆是功勋世家、门阀大族的嫡女贵女。”
“其一,你该如何说服各家长辈,愿意让自家掌上明珠远赴陈州相亲?”
“其二,你又该如何说服这些金枝玉叶本身?如何向她们解释耀儿的身份来历、身家底细?”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口,朱元璋当场愣住,抓了抓后脑勺,面露尴尬。
“啊这……我光顾着挑人,倒是还没认真细想这些弯弯道道。”
见他这般粗疏模样,马皇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静待他的对策。
朱元璋挺胸抬头,底气十足地摆手笑道。
“妹子你放宽心,这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法子摆平,保管顺顺利利!”
马皇后见他信心满满,便不再多言,静静靠在车厢休憩。
没过片刻,马皇后忽然眉头微蹙,身子微微一僵,脸色闪过一丝不适。
朱元璋观察力敏锐,瞬间察觉她的异样,连忙俯身关切询问。
“妹子,你怎么了?可是路途颠簸身子不舒服?”
马皇后轻轻摇头,面色带着几分无奈与窘迫,低声回道。
“无事,只是身子忽然不适,应当是月事提前来了。”
一旁随行的宫女顿时徨恐跪地,慌忙请罪。
“奴婢该死!奴婢一时疏忽,竟忘记备好娘娘所用的陈妈妈,是奴婢失职!”
古时女子所用的陈妈妈,布料粗硬、厚重笨拙,吸水极差,用起来闷热黏腻,极为不便。
危急关头,朱元璋脑中瞬间闪过朱耀临别赠送的木箱,当即眼睛一亮。
“别急!咱这里有好物!”
他连忙叫停宫女请罪,快速取出朱耀赠送的自由点,递到马皇后手中。
“这是耀儿特意留下的物件,名曰自由点,专门应对女子月事不适,你快试试。”
马皇后半信半疑,依照布面说明小心使用,不过片刻,脸上的不适尽数消散,满眼震惊。
她真切感受到,这自由点远比代代沿用的陈妈妈好用百倍。
它轻薄柔软、贴身服帖,触感干爽不闷热,吸水极强,不侧漏不黏腻。
往日月事缠身的沉重、闷痒、潮湿不适感一扫而空,行动坐卧全然轻松自在。
马皇后由衷惊叹,语气满是赞许:“耀儿这孩子,竟能琢磨出这般贴心绝妙的物件,当真是心思玲胧至极。”
朱元璋看着眼前的好物,也连连点头感慨,心中底气更足。
“是啊,这物件新颖实用、贴心入微,是女子刚需的好物。”
“有这般别出心裁、暖心细致的礼物开路,再加之耀儿本身出众的品性才情,不愁那些世家姑娘不动心!”
朱元璋一行人返回金陵皇宫,前脚刚踏入御书房,太子朱标与丞相胡惟庸便联袂入内,躬身奏报近日朝堂大小政务。
朱标手持厚厚一叠政务卷宗,条理清淅地逐一禀报各地民情、赋税与吏治诸事。
胡惟庸紧随其后,补充上奏朝堂官员调动、律法推行等内核要务。
朱元璋慵懒靠在龙椅上,随意抬眼扫了几眼卷宗,没耐心细听详情,随意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这些锁碎政务你们二人看着处置便可,无需事事来问朕。”
“你们拿捏妥当,自行决断,速速退下吧。”
朱标与胡惟庸皆是一愣,对视一眼,只得躬身领旨,双双退出御书房。
走出殿外,远离皇宫禁地,朱标眉宇间满是忧虑,低声开口感慨。
“父皇近来实在太过反常,往日勤政爱民,事必躬亲,如今却对朝政敷衍懈迨。”
“长此以往,父皇沉迷闲逸、疏于朝政,恐会荒废国事,绝非社稷之福啊。”
胡惟庸心中却通透无比,早已看穿缘由,面上故作沉稳,轻声宽慰朱标。
“太子殿下不必忧心,陛下并非荒废政务,只是心思早已不在朝堂琐事之上。”
“臣揣测,陛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