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提着大剑就冲了过去。
他健步如飞,只是从他们身边经过,手上比起砍头就是个装饰品的行刑大剑就象死神的镰刀一样割下了他们的脑袋。
没有一滴血滴到响弦身上,他就象一个疾驰的屠夫一样冲向了那个和他说话的老头。
老头看到响弦这个架势早就吓破胆了,腿一软就瘫倒在地上。
响弦把还沾着血大剑架在他脖子上,掏出手机订了个闹钟。
“五分钟,说不出来脑袋搬家。”
“说,说什么啊。”
“好宝宝口服液的解药是什么。”
“好,好宝宝,我,我不知道啊,我们厂就是搞绦虫的,别的事我,我不知道啊,我们这就负责养猪,就负责养猪啊。”
响弦看那老头都尿裤子了,就知道这人说的不假。
“你们这的负责人是谁,带我去见他。”
“负责人,负责人刚才被你砍,砍,砍脑袋了。
饶命啊,是我鬼迷心窍,我只是不想死啊,我只是————”
“闭嘴,没骨气的老东西,你们的厂子在哪?”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们这真就只负责养猪啊————我们,我们————”
响弦叹了一口气,一刀把那老头的头砍了下来。
“猪该怎么养啊。”
响弦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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