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尤科斯的股价上躥下跳怎么波动,只要最终的结局是破產,李响的持仓就能赚大钱。
“这不正好加仓么。”李响谈笑自如,脸上没有一点压力。
“还买?”皮尔斯既意外也不意外。
“扛得住。”
“房契我就留下了,等贷款手续办完咱们再电话联繫。”皮尔斯抬起头来,笑呵呵地看著李响,“李先生,银行有规定,客户经理得了解自己的客户,要做kyc。”
“上次那套房是您家里出钱买的,这次这套又是哪来的啊?”
李响回答道:“顶帐的货款。”
“您还做生意?”皮尔斯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家是做服装的,课余时间帮著倒倒货。”李响对kyc早有预期,而且看皮尔斯的態度,也只是想敷衍了事走个流程。
只要李响不主动暴露问题,皮尔斯也不想知道的太多。
不知道是失职,知道不管那叫犯罪,性质完全不同。
“我可以提供相关交易的货单。”
“那就没问题了。”皮尔斯咧嘴一笑,“炒股票最重要的就是心態,李先生,我有一种预感,您这次卖空尤科斯一定能赚到大钱。”
“借你吉言。”
——
俄罗斯大学在冬季学期考试结束后,会休一到两周的时间算是寒假。
今年比较巧,恰巧撞上了春节。
但因为假期短,以及经济因素,並不是所有有春节习俗的留学生都会回家过年。
尤其是越湳学生。
越湳到俄罗斯留学的都是公派留学生,没有工作权,不能勤工俭学,是所有留学生里面最穷的,放屁都一股土豆味。
但要说未来,这些公派留学生回国后,大多前途可期。
李响前世和这些越湳同学几乎没有交集,不是一个阶层的,吃喝玩乐都凑不到一起去。
等他意识到这些越湳同学价值的时候,人家早就飞黄腾达了。
其中有个比他大两届的越湳学长,一直做到了越湳工贸部副部长。
锦上添花天下有,雪中送炭世间无。
正月十五闹元宵,李响借著这个机会办了场聚会,把学校过元宵节的留学生都叫到了家里,自然也包括那些越湳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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