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他刚能下床,就试着按照刀谱练习。第一次练完基础式,眼前突然浮现一个半透明的面板:
【姓名:杨春】
【天赋:一分耕耘,百分收获(你的每一分努力都将获得百倍回报,所获技能永不倒退)】
【技能:
百战刀法(来历:苏定方晚年亲撰,真本已失传。此抄本落入公主府,被不识货者视为凡品,实则蕴含苏定方毕生战阵心得。
天竺揉术(婆罗门推拿秘法,习之可助女子舒筋活络,调理阴阳。习至高深,能解百毒,接续经脉):未习得(0/100)】
当时杨春惊呆了。顿时感觉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无数刀法感悟涌入脑海。
之后半个月,他每日练刀,惊讶地发现每练一次,熟练度竟涨一百点!按这速度,只需百日就能小成圆满。更神奇的是,这进度真的永不倒退,哪怕他三天不练,数值也稳稳停在那里。
如今,他的百战刀法已是小成(400/10000)。更令他惊喜的是,刀谱中描述的“气力渐长”并非虚言。一个月来,他明显感觉气力大增,挥刀时隐隐有破空之声。而且随着熟练度提升,他对刀法的理解也在加深,那些看似普通的招式,实则在战阵中有无穷变化。
“最近昆明池不太平!好好练!”
凌昭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救驾有功,这次狩猎好生表现,说不定还能再进一步。”
“谢都尉提点。”杨春拱手。
凌昭摆摆手,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对了,刘大牛武艺不错,你俩常在一处,可以多切磋切磋,提升自己的实力。”
“诺。”
离开校场,杨春回到住处,刘大牛已经在院里等他。
“春哥儿,楚都尉找你啥事?”刘大牛好奇道。
“问问伤势,叮嘱狩猎之事。大牛,咱们好久没练了!试试?”
杨春从屋里拿出木刀,侍卫在府内不得擅动真刀,平时切磋都用木制兵器。
刘大牛也拿起自己的木刀,咧嘴笑道:“来,练练!上次我可是十招就赢了你。”
两人在院中站定。这小院不大,两侧堆著杂物,中间一块空地勉强能施展。
“请。”杨春持刀行礼。
刘大牛低喝一声,踏步上前,木刀直劈杨春面门。他是边军出身,刀法简单直接,讲究一击制敌。
若是以前,杨春定要侧身闪避,再寻机反击。但此刻,在他眼中,刘大牛这一刀破绽百出,前冲太猛,下盘不稳,若此时突进
心念电转间,杨春动了。
他没有躲闪,反而向前踏出半步,木刀自下而上斜撩。这一刀角度刁钻,后发先至,正中刘大牛手腕。
“啪”的一声,刘大牛手中木刀脱手飞出。
刘大牛愣住了,呆呆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一招?自己竟连一招都没接住?
“你”他瞪着杨春,“你小子是不是偷着用功了?”
杨春收刀,笑道:“侥幸而已。”
“侥幸个屁!”刘大牛捡回木刀,“再来!”
这次他谨慎许多,缓缓移动脚步,寻找机会。忽然,他低吼一声,木刀横扫杨春腰腹。
杨春不退反进,侧身让过刀锋,左手肘撞向刘大牛胸口。刘大牛急忙回防,杨春的木刀却已搭在他颈侧。
“两招。”杨春收刀。
刘大牛脸色变幻,最终叹道:“服了!你这刀法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杨春正要解释,忽然眉头微皱,转向东侧那间始终紧闭的房门。方才一瞬,他隐约感到一道冷厉的视线从门缝中透出,此刻却消失了。
是沈青?
此人素来冷淡,不闻窗外事,竟也会留意院中切磋?
“春哥儿,看啥呢?”
刘大牛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到紧闭的门扉,不以为意,“沈侍卫啊,估计当值刚回来。别管他,再来!”
杨春收回目光,压下心中那丝异样。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与此同时,那扇门后。
沈青背靠门板,静静立著。
方才那两刀,她看得分明。
第一刀,斜撩破直劈,时机、角度、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看似简单,实则需要对对手发力习惯有精准预判。第二刀,近身肘击接刀指咽喉,更是干脆利落,完全是实战中千锤百炼出的杀招。
院中声响渐歇。沈青悄无声息地退到屋内阴影中,闩上门,走到角落那盆清水前。
沈青动作熟练地取下伪装,解开发髻,如墨青丝顿时披泻而下,衬得那刻意涂暗的肤色也显出几分异样的清皎。她以沾湿的细巾,慢慢擦去脸上刻意伪饰的痕迹。粗直的眉还原为婉转而英气的远山黛,微糙暗沉的肤色下,竟是如玉般细腻光洁的肌肤。
水中倒影渐渐清晰。那是一张足以令人屏息的脸。眉如黛,眸似秋水含星,鼻梁挺秀,唇不点而朱。并非娇柔孱弱之美,而是清冷明澈中自带一股不容亵渎的英气与孤高,宛如雪岭之上悄然绽放的寒梅,又似古剑藏于匣中,敛尽锋芒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