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老药铺里,低声下气地求着那个相熟的老中医偷偷抓给他的。
那老中医当时还用怀疑的眼神瞅了他好久,老刘只能死死掐着大腿撒谎说家里闹耗子。
老刘来之前的计划极其完美,甚至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连落地时的姿势都想好了。
等会儿红烧肉上桌之后,他会先装作嫌烫,用筷子拨弄两下。
然后,他会趁着苏晨去照顾其他客人的空档,偷偷把裤兜里的巴豆粉全部撒进自己的肉汤里。
再之后,他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碗肉连汤带水地全部吃下去,一滴不留。
巴豆的药性极猛。
老刘知道,吃完最多十分钟,他的肚子就会剧烈地绞痛。
到时候,他会直接一巴掌掀翻桌子,砸碎碗筷,整个人在地上打滚。
他要在全店几十个食客的面,在那些排队的人面前,凄惨地哀嚎,大喊这家店用的是死猪肉,用的是有毒的变质食材,用的是地沟油!
虽然他自己也要遭大罪。
但只要能把事情闹大,只要能把食品监管局的人招来,这间新开张的“人间烟火”的名声就彻底臭了,神仙也救不回来。
一旦一家饭馆背上了“吃死人”、“用烂肉”的名声,那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陈锋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老老实实关门滚蛋。
只要陈锋的店关门了,那些原本属于他的食客,自然就会重新回到他的面馆里。
他就能重新支起那口大面锅,挣到那些能救命的钱。
老刘的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了一道,发出清脆的吞咽声。
闻着从后厨里飘出来的、越来越近的、几乎要让人失去理智的肉香,他的右手在裤兜里狠狠一抠,一点点地,将那个纸包的边缘撕开了一道缺口。
纸张碎裂声,在他自个儿耳中听起来象是一声闷雷。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额头上的冷汗滑落眼角,咸涩的汗水刺得他睁不开眼。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在兜里抖个不停,药粉的沙沙声让他整个人紧张的都快让他崩溃。
“大叔,您的红烧肉来喽!久等了您呐,米饭不够随时喊我!”
苏晨的声音突兀地在头顶响起,伴随着瓷碗磕碰的清脆声响,一碗红亮如玛瑙、正散发着滚烫热气的红烧肉,稳稳地落在了老刘的面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