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让老爷子担心。
他再次在心里把那个该死的前身骂了千百遍。
然后,他用力抱紧了怀里颤抖的女孩,声音低沉而认真。
“秦姐,你胡说什么呢。”
“蛇仔明那个扑街乱讲的,他的话你也信?”
“我苏文俊就是饿死,也绝不会让你去拍那种东西。”
“真真的?”
秦梅抬起泪眼,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苏文俊看著她通红的眼睛,故意用轻鬆的语气,还带点痞气地说。
“当然啦!我们秦姐生得这么靚,就算真要拍,我自己一个人偷偷看不好么?干嘛要便宜外面那些咸湿佬?”
说完,还故意紧了紧环在她腰上的手臂。
这一紧。
他才真正理解了秦姐的本钱多惊人。
秦梅也反应过来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亲密。
“轰”地一下。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慌忙从苏文俊怀里挣脱出来。
“你你又笑话我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她低著头,声音像蚊子哼哼、
苏文俊看著她羞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长睫毛。
月光透过破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美的轮廓。
他脱口而出。
“当然好看。秦姐比那些电影明星都好看。”
“阿俊”
秦梅抬起头,眼中水光瀲灩,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和羞怯。
柔情似水。
她刚想再说些什么。
“扑你个街啊!边个死仔半夜三更唔睡觉,鬼哭狼嚎?!”
隔壁屋里,一个泼辣的中年妇女被吵醒,扯著嗓子破口大骂起来。
做贼心虚的秦梅,像受惊的小鹿。
“我我去睡了!”
丟下这句,扭身就往自家门口跑。
心慌意乱之下,脚下被一个空铁皮罐一绊。
“哎哟!”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
“秦姐,小心!”
苏文俊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扶住她。
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这一托。
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触感,让苏文俊都愣了一下。
秦梅站稳后,感受到臀部传来的温热手掌和那结实有力的触感。
脸“唰”地一下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她头都不敢回,像只受惊的兔子。
“蹬蹬蹬”地跑得飞快。 眨眼就消失在自家门后。
只留下“砰”的一声关门轻响。
月光下。
苏文俊看著那扇关上的破木门。
脑子里还残留著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触感。
他忍不住低声感慨。
“上面像吹气球似的涨也就算了怎么下面也这么夸张?”
“关键是平日里也没看她吃什么好东西啊”
糙米饭加红薯
什么时候这么养人了?
秦梅冲回那间狭小闷热的屋子。
背靠著门,心臟还在“咚咚”狂跳。
脸颊烫得嚇人。
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蹲在墙角,裤子上沾了不少灰尘。
赶紧躡手躡脚地溜进用布帘隔开的简陋洗漱角。
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
仔仔细细地擦了擦脸。
想了想。
又拧了把毛巾。
把腿肚子和小腿,也轻轻擦拭乾净。
做完这一切。
她才轻手轻脚地爬上那张窄小的床铺。
拉过薄薄的、带著补丁的被子。
把自己蜷缩起来。
闭上眼睛。
努力平復著狂乱的心跳和脸上的燥热。
过了许久,才在疲惫和复杂的心绪中,沉沉睡去。
苏文俊却毫无睡意。
秦梅的哭声和蛇仔明那张算计的脸,在脑海里交替浮现。
这是那帮放数佬的惯用伎俩了。
什么当明星,《龙虎豹》杂誌社,全是狗屁!
对付性子软的,就先骗去拍咸湿杂誌。
尝到甜头或者被拿住把柄后,就逼著拍咸湿片。
最后玩烂了,就一脚踢进马栏接客,或者餵上福寿膏,丟到烟馆当烟灯女。
进了那个火坑的女人。
就没几个能囫圇个出来的。
以秦梅的刚烈性子,怕是当天就得寻短见!
前身怎么想的,他不管。
但现在的苏文俊,打死也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练武,练得就是胸中一口正气,脊樑一根傲骨!
这事儿要是做了。
脊梁骨都断了,还练个屁的武?
传出去,谁还会看得起他?
谁还敢拉他一把?
別说顾武指、霍家班了。
怕是亲堂哥苏长恭,都要对他避如蛇蝎。
所以今天回绝蛇仔明。
他绝不后悔。
唯一要命的,是蛇仔明和他背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