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在鹿呦前方响起。
原来是她跑着跑着,突然窜出来一只地鼠挡了路,她想都没想,便一脚踹飞。
踢一只几斤重的地鼠对她来说就像踢了一根羽毛,半点不费力。
被踢出去的地鼠重重的砸到地上还打了好几个滚,然而它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停留,不顾身体疼痛立马爬起来就跑,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今晚出门不利,食物没找到一点就碰上了硬茬子,这一脚踹得内脏都要移了位,哎呦喂,痛死了,命都快丢在外面,打不过完全打不过,食物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得赶紧回窝里躲躲,小命要紧。”
这是一只胆小的地鼠,对手没看清就逃,半点不犹豫,也是它命不该绝,胆小救了它一命。
看着被踹了一脚还跑得飞快的肥嘟嘟的地鼠,鹿呦后知后觉,哎呀,下脚轻了,送到嘴边的肉居然都让它跑了。
带着淡淡的悔意鹿呦回到了山洞,睡前下定决心下次再有送上门的肉一定下脚重一点,绝不犯第二次这样的错误。
目前还能在山谷上生存的长耳兔经历了部落族人们长时间的捕杀,虽然数量变少,但好像进化得更聪明了一点,打的洞不仅隐秘藏得深,还能有好几个出口。
鹿呦跟着大鱼兄弟姐妹几个连续找了两三天,也才找到一个有长耳兔的地洞,抓到一只长耳兔幼崽,各个都失望透顶,之前抓那两只长耳兔那么容易,还以为能实现吃肉自由。
也是长耳兔幼崽比较傻,体型比较小的缘故才能被他们抓住,至于成年长耳兔他们连影子都没见着。
生长季一天天过去,森林越来越茂盛,各种植物相互穿插,比人还高的茅草,互相缠绕的蔓藤等等,让鹿呦挖野菜都困难不少。
鹿呦跟着大花他们上山后,随便找个借口分开了,她不想天天只挖那几种野菜。
除了部落认识的野菜,她还想挖那本上天入地无所不知植物大全上的野菜跟药植。
要是还跟在大花他们后面,他们见她挖那些植物,肯定问东问西,她自己也没吃过植物大全上的野菜,也没用过上面的药植,要她说,她也解释不出来。
再说分开后,她就可以偷偷用小圆球装更多野菜,之前装的那些她总觉得还不够。
而且大花说好多野菜只有生长季的时候能吃,过段时间长老就吃不了了。
为了雪季能大口大口吃野菜,拉屎顺畅一点,她还是跟大花他们分开的好,她要多多存野菜。
她用骨棍拨开眼前的杂草,寻找著能吃的植物跟药植。
突然,远处传来了扒拉茅草的动静,听声音是朝她这个方向来的。
鹿呦心里打个突,不知来的是野兽还是人,也没个声音传出来,植物太茂盛,眼睛也看不到。
她左右看了看,还是先藏起来的比较好,于是把手里的骨棍兽皮往小圆球里一丢,麻溜的爬上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蹲在树杈上一动不动。
爬上树视野好上不少,她看到了一个移动的脑袋,只是有植物挡住,看不清脸。
等那个脑袋更近的时候,她看清了,原来是狼牙,首领家二儿子。
“他怎么一个人来这,不是天天跟那些混混幼崽一天到晚不分开的吗?”
鹿呦有点疑惑。
不过这疑问很快就解开了。
狼牙走着走着就在她藏着的这棵树下停了下来,然后左顾右盼,像是在确定安不安全,位置隐秘不隐秘。
发现没有危险后,便从肚子里掏出一个圆溜溜的,有鹿呦拳头大的东西,鹿呦仔细一看,原来是个青皮蛋,也不知是什么野兽的蛋。
一声惨叫在鹿呦前方响起。
原来是她跑着跑着,突然窜出来一只地鼠挡了路,她想都没想,便一脚踹飞。
踢一只几斤重的地鼠对她来说就像踢了一根羽毛,半点不费力。
被踢出去的地鼠重重的砸到地上还打了好几个滚,然而它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停留,不顾身体疼痛立马爬起来就跑,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今晚出门不利,食物没找到一点就碰上了硬茬子,这一脚踹得内脏都要移了位,哎呦喂,痛死了,命都快丢在外面,打不过完全打不过,食物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得赶紧回窝里躲躲,小命要紧。”
这是一只胆小的地鼠,对手没看清就逃,半点不犹豫,也是它命不该绝,胆小救了它一命。
看着被踹了一脚还跑得飞快的肥嘟嘟的地鼠,鹿呦后知后觉,哎呀,下脚轻了,送到嘴边的肉居然都让它跑了。
带着淡淡的悔意鹿呦回到了山洞,睡前下定决心下次再有送上门的肉一定下脚重一点,绝不犯第二次这样的错误。
目前还能在山谷上生存的长耳兔经历了部落族人们长时间的捕杀,虽然数量变少,但好像进化得更聪明了一点,打的洞不仅隐秘藏得深,还能有好几个出口。
鹿呦跟着大鱼兄弟姐妹几个连续找了两三天,也才找到一个有长耳兔的地洞,抓到一只长耳兔幼崽,各个都失望透顶,之前抓那两只长耳兔那么容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