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本来是回来取落在办公室的车钥匙。
路过监控室的时候瞟了一眼屏幕。
画面里那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正对着标志桶一遍又一遍地练控球。
练得很笨。
球总是弹开，总是追，追上了再弹开。
但一直在练。
后来又来了一个人陪他。
两个人在空荡荡的训练场上跑了将近四十分钟。
曼努埃尔站在监控屏幕前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他拿起车钥匙，转身离开的时候嘟囔了一句。
回到宿舍。
佩雷亚的房间在隔壁走廊，临走时冲白曜挥了挥手。
白曜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对面那张空床还是没有人住。
他把湿透的训练服脱下来扔进脏衣篓，冲了个凉水澡，裹着毛巾坐在床沿上。
就在这时候。
系统面板跳了出来。
属性栏里，控球那一项的数字旁边，那个闪烁了一整晚的绿色光点终于停止了跳动。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金色的小字。
光点消失了，一行金色小字浮了上来。
【提示：高强度控球专项训练累计时长达标，属性自然增长触发。】
加了一点。
就一点。
从48到49。
搁在真正的职业赛场上，这一个点的提升大概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出来。
但白曜的嘴角往上翘了。
他知道这一个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路是通的。
训练有用，属性能涨，方向是对的。
剩下的，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他把系统面板关掉，倒在枕头上。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控诉。
两条腿沉得跟灌了铅一样。
但心里面有一团东西在烧着，让他闭着眼睛都能看到那条很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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