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的兵马分作两路。求书帮 蕪错内容
一路跟着李世民直奔太极宫,另一路则扑向了东宫和齐王府。
东宫的大门被巨大的撞木轰然砸开。
薛万彻和冯立不在,东宫的守卫群龙无首,不堪一击。
很快,冲天的大火燃起。
秦王府的将士只管杀人放火。
而在隔着两条街的西市,另一拨人却在争分夺秒地“发财”。
“四海”当铺的老掌柜脱下长衫,换了一身干练的短打,手里捏著一沓厚厚的契约,堵在了东宫名下最大的地下钱庄门口。
钱庄管事被外面震天的喊杀声吓得腿肚子发软,哆哆嗦嗦地看着这群头戴斗笠的黑衣人。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哪吗?这可是东宫的产业。”
老掌柜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管事抽得原地转了半圈。
“东宫?哪个东宫?”
老掌柜抖了抖手里的契约,凑到他眼前,
“看清楚了!昨儿夜里,李建成已经把这钱庄,连同城南八家米铺、城西六处丝绸庄,全抵押给了我们四海商会。
白纸黑字,红指头印,一个不少。”
管事捂著肿起来的脸,死死盯着那契约。
“你放屁!太子爷怎么可能”
“废话真多!”
老掌柜一脚将他踹开,对着身后的黑衣人猛一挥手,
“搬!一个子儿都别给秦王府留下。
黑衣人鱼贯而入,动作麻利得让人心惊。
他们连铜钱都懒得碰,专挑金条、银锭、珠宝玉器下手。
几人一组,配合默契,就连墙角镇宅用的鎏金铜蟾蜍,都被两个大汉合力撬下来抬走了。
管事眼睁睁看着这群人如蝗虫过境,急得直跳脚。
“你们这是明抢!等太子殿下的人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老掌柜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全是嘲讽。
“太子殿下?他这会儿正忙着跟阎罗王联络感情呢,哪有空管你这三瓜俩枣?
再说了,我们这叫合法接收抵押物。
就算陛下来了,也得讲大唐的律法,不是吗?”
老掌柜用契约拍了拍管事的脸。
“回去告诉东宫那些还没死绝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们四海商会,最讲规矩。”
说完,他理了理衣襟,转身跨出大门。
“手脚都麻利点!下一家,城南米铺!那里的存粮,一粒米也别剩下。
管事瘫在地上,看着一辆辆装满金银的马车大摇大摆地离去,哭都哭不出来。
等秦王府的兵马杀气腾腾地赶到时,只看到一个连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的库房。
秦王府。
长孙无垢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外头隐约传来的喊杀声,每一声,都让她的心揪紧一分。
“王妃,您喝口茶吧,您都熬了一宿了。”
翠竹端著茶盏,小心翼翼地劝道。
“拿开!”
长孙无烦躁的挥了挥手。
李世民是跟她保证过,事成之后,会给承干最好的。
可那有什么用?
刀剑无眼。
那可是天牢。
万一东宫的余孽狗急跳墙,冲进天牢拿承干当人质怎么办?
万一乱军之中起了大火怎么办?
一个才八岁的孩子,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他能怎么办?
长孙无垢越想越怕,只觉得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备车!”
她猛地开口吩咐道。
“王妃,王爷临走前吩咐了,任何人不得出府,外面现在太乱了。”
“我让你备车!”
长孙无垢一把推开想要阻拦了程咬金,直接掀翻了身旁的茶几。
“我儿子还在天牢里。
你们的王爷忙着去抢那把椅子,我儿子呢?我得去救我儿子。”
程咬金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求助的看向了旁边的秦琼。
谁知道秦琼直接撇过头,根本不接收程咬金的信号。
程咬金气的咬牙切齿的。
要不是打不过这混蛋,程咬金都想现场上演全武行了。
很快,马车备好。
长孙无垢连披风都顾不上拿,踩着脚凳就冲了上去。
程咬金带着几十名留守的秦王府死士立刻上马,将马车团团护住。
“去皇宫!去天牢!”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疯狂颠簸。
“王妃,前面是朱雀大街,有东宫的溃兵。”
程咬金在外面大喊。
“撞过去!”
长孙无垢咬著牙低吼道,
“谁敢挡我去救儿子,直接碾过去!”
“喏!”
马鞭炸响,车轮滚滚,朝着皇城方向横冲直撞。
太极宫。
李世民大步走在宫道上。
尉迟敬德落后他半步,手里提着两个还在往下滴血的包裹。
沿途的禁军纷纷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