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走不出去。”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别人对自己说‘需要自己’,过往人生中听到最多的都是‘你需要我们的保护’‘离开我们的保护,你一步也走不了’。
但现在,她第一次听到,有人需要自己,没有自己,他寸步难行。
这是种很新奇的感觉。
拓芙歪了歪头,声若蚊吟道:“那、那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就交给你了。”
说着,拓芙干脆的把双脚都抬起,好悬没踢雷恩脸上。
雷恩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只是跪坐下来,将她伸直的双脚放下,拿挎包垫着。
借着火光,象是捧起一片轻柔的羽毛般,雷恩轻轻托起了她的小腿。
肌肤微凉,因为常年使用御土术的缘故,能看到清淅、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似乎是因为习惯赤足的缘故,脚踝纤细,盈盈一握便可收入掌中。
脚背肌肤白淅,脚趾害羞地蜷缩着,露出如同贝壳般圆润的指甲。
可惜,脚掌上被火焰灼伤的红痕,破坏了这份美感。
雷恩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有些心疼,也有些怜惜,这道红痕若是不能修复的话,就象是在一件精美的瓷器上,制造出一道丑陋的裂痕般。
筠这家伙,真是罪大恶极!
心中这样想着,雷恩如同修复艺术品般,仔细地为拓芙的双脚上药。
接着,雷恩从自己的衣服内衬撕下一条干净布料,仔细帮拓芙包扎。
还好受伤够多,自己的包扎技巧都熟练得可以应聘战地军医了。
“这药敷上,最开始会有点疼。”雷恩背起拓芙,轻声道:
“要是疼得受不了,你就咬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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