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隧道的另一边,杰等人正在全力搜寻。
蜂刺是个子较矮,有着刺猬般褐色短发,脸颊两侧有着鲜红爪痕面妆的女孩。
作为女孩,选择添加自由斗士这种危险的反抗军,自然绝非懦弱之辈,她有着土强国人民特有的直率。
而她、杰和善射,都是自由斗士最初的元老之一。
三人的相处,相比说上下级,更多的其实偏向家人,他们都是无家可归之人,因此天然就有着团结一致的纽带。
蜂刺在见到唯有三人相处的私下环境后,她紧紧跟随在杰的身后,直截了当道:
“杰,你难道没有发现吗?那个叫筠的神秘家伙,是在利用你,利用自由斗士。
我上次和善射侦察,发现了土强国军队派遣来的探子,我们正在被我们的国家敌视,你难道没有察觉吗?”
善射沉默不言,他一向不擅长言辞,只会用行动来证明,杰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虽然说,在他的心中,蜂刺和杰都是重要的家人,但绝不会轻易显露情感。
甚至绝大多数认识他的自由斗士成员,都会误认为善射这个人,是个哑巴。
所以,在察觉蜂刺和杰起了冲突时,他没有参与,而是站到了侧边悄然警戒。
杰停下步伐,他没有看蜂刺,只是自顾自道:
“蜂刺,你得明白,我们需要力量。
普通人和御术师的差距如同天堑,我知道他是在利用我,可那又如何?
难道我不是在利用他吗?
我们只需要赶走所有的火烈军,那家伙就没用了!
你没发现吗?自由斗士都是因为我团结在一起的!”杰指了指自己,然后看向蜂刺,语气自信道:
“我只需要一句话,便能让那家伙成光杆司令!
至于土强国军队,那些家伙都是些饭桶,百年战争以来,被火烈军打得节节败退,我们自由斗士的出现,将成为百年战争历史的转折点!
相信我,只要火烈军被赶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蜂刺压低声音道:
“是你在利用他,还是他在利用你?
自由斗士获得的御术力量,都是那个筠给的,当筠说出能拿回他们的力量时,你认为他们还会效忠于谁?
杰,你现在是在与虎谋皮!”
杰将嘴里的草签吐掉,慢慢道:
“所以,我需要拿到那把剑,有了那把剑,我就有了抗衡那家伙的资本。
而笑到最后的人——只会是我!”
蜂刺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善射的冷淡的声音传来:
“左边隧道,有情况。”
两人当即停下争吵,走到善射身旁,杰看着黑暗中隧道顶上亮起的点点亮光。
他皱了皱眉,然后把手里的火把熄灭。
下一秒,细密的亮光同时复盖到这边。
杰的嘴角微微上翘道:
“原来如此,我们跟上去!”
……
雷恩背着拓芙顺着亮光,穿过七拐八绕的隧道,往洞外走去。
拓芙有些百无聊赖地玩着雷恩的头发,忽然好奇问道:
“雷恩,你是哪里人?感觉你也大不了我多少,你是赏金猎人吗?
你觉得我可以成为赏金猎人吗?还是其他什么职业?”
拓芙并不是一个内向的性格,准确来说,她的性格其实是比较开朗大方的。
但因为常年在父母面前装乖乖女,压抑本性,让她稍微自由点,特别是在使用御术战斗时,就会显得狂气十足。
在陌生人面前可能会稍显冷淡,但在被她判定为友军后,她就有点儿话痨了。
毕竟,她呆在家里的时候,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个人都在担心,生怕哪句话说错,触及到她的脆弱小心灵。
但问题是,拓芙在学会御土术后,对自己是盲人这点,其实并不是那么在乎。
显然,她的父母并不那样认为,给拓芙请来照料她的侍女,都必须是经验丰富的。
但凡拓芙想尝试点‘危险的事情’,比如,自己用热水洗脸。
甚至和那些侍女私下讨论喜欢什么颜色的花,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在被拓芙的父母知道后,就会认为是这些侍女完全没有尽到责任,直接将其驱离,换新的侍女来照顾她。
新来的侍女完全不敢和拓芙说话,也不敢让她做哪怕稍微出格点的事情。
也就是拓芙的年纪稍长了些,北方劳这才放松了些对她的限制。
因此,好不容易碰到个差不多年龄的人,拓芙的倾诉欲就有点止不住了。
雷恩有点挠头,但他能理解拓芙现在处于一种心理补偿状态,也就是通过其他感兴趣的话题,忘掉让自己难过的事。
但现在两人是在跑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停下来闲聊。
雷恩没有逐个话题回应,只抓住拓芙当前感兴趣的点道:
“我不是赏金猎人,但我觉得你挺适合成为御术老师的。”
“啊?为什么?”拓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