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铺内,顾客来来往往,店家正在接待,好不热闹。
拓芙拉着苏琪的手,总感觉有些不舒服,她只能归结于自己的新发型过于吸睛了,又往苏琪的身侧躲了躲。
苏琪正准备拉着拓芙排队,带她们过来的那位砂宗,就大声呵斥道:“快让开,让开,这是我们首领接待的贵客,你们都往后稍稍!”
苏琪抬手制止道:“等一下,其他人也是辛辛苦苦排队的,我们都是顾客,你怎么可以赶走别人?”
这个砂宗眼神示意着其他人,自己却低垂下脑袋,语气羞愧地说道:“抱歉,是小人多此一举了,这也是给二位节省些时间,还请见谅。”
苏琪还没说话,拓芙就皱起眉来,手指向对方道:“不对,你在说谎?”
苏琪瞬间警剔起来,右手握持腰间藏起来的折扇,慢慢往门口退去,但却发现,不知何时起,门口已经站满了人,她皱起眉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动手!”伪装成裁缝铺老板的奥洛,一把扔掉了帽子,眼神格外凶狠。
下一瞬,砂宗手中的套索直接飞向拓芙。
四面八方传来杂乱的脚步和心跳声,让拓芙一时间不知怎么办,也不知道哪些是敌人,哪些又是无辜者,一时间有些投鼠忌器。
她大声对苏琪喊道:“苏琪,抓住我!”
说着,拓芙双手一撑,两道环形土墙升起,隔绝开周围的敌人。
她准备发动御砂术,带苏琪先逃离包围圈。
“哗啦啦!”
随着地面的沙土被撕裂,拓芙的感知能力一下子失效了。
她眉眼低垂,伸手触及下方冰冷坚固的金属板,脸色变得难看道:“我讨厌铁!”
拓芙刚想把四周的土墙召回,但金属切断了她和大地的联系,四周的土墙只是微微震颤,但却没有被御术催动。
与此同时,铁链绷紧的哗啦声刹那间响起。
苏琪抬头,只见上方一顶巨大的实心面铁笼砸下,苏琪下意识地将拓芙护在身下。
“咚!”
地面沙土震颤,金属碰撞的沉闷声,响彻了整个沙土村。
如此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让雷恩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皱起眉来。
迈步便往土堡外走去。
自己等了近十分钟了,这穆索斯家族首领都没来见自己,这显然不是待客之道。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自己可能被算计了。
雷恩刚走到门前,两个砂宗就伸手拦住他。
“雷恩大人,我们首领还未到,你还不能走。”
为首的那个砂宗,语气淡然,虽然话说得很客气,但已经没有先前的躬敬卑微感。
看向雷恩的眼神,就象是看待瓮中之鳖一般。
雷恩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他淡淡道:“让开。”
“雷恩大人————”对方话还没说完,雷恩便一拳轰在其腹部,同时左手反手握持,拔剑架在另一人的脖子前。
“我很讨厌如此!”雷恩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中却带着难言的愤怒。
“呜哇————”被雷恩一拳轰中的那个砂宗,身体在这时才反应过来,弓成了大虾,嘴里呕出黄绿色的汁液。
“大人,这都是他们逼我的,还请手下留情,我上有父母,下有妻儿要养啊!”感受着脖子上剑刃的冰冷感,这位砂宗很从心地举起双手道。
雷恩皱了下眉,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淡淡道:“你的意思是,把我困住,不是你们首领的命令吗?”
这位砂宗赶紧摇头道:“大人,我也不清楚,但他是首领大人的亲信,所以————”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自明。
雷恩不想浪费时间,他松开对方的衣领,用剑柄打晕了对方。
雷恩推了推房门,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了起来,他猛然一脚踹在了大门上。
“砰!”
一袋钱被扔到了桌上,在窗外阳光下,反射出金灿灿的诱人亮光。
琼坐在桌前,手里还转着半盏残酒,她的眼神迷离,有些醉醺醺道:“出手真大方啊,呵呵呵————小哥,想要我做什么?”
砂宗打扮的那人,皱了皱鼻子,驱散扑面而来的酒气。
他实在想不通,伽蓝首领为什么非要花钱收买这样一个喝得烂醉、连清醒都做不到的赏金猎人。
但作为伽蓝的亲信,他还是坚决执行首领的命令,淡淡道:“这是塔斯肯家族和火烈将军的联手行动,你以后若还想在这片地界混饭吃,就老实点,靠边站,懂了吗?”
琼将半盏残酒饮尽,慢慢放下了酒盏,醉醺醺的表情下,眼中闪过一抹凌厉。
“拓芙,你没事吧?”苏琪感觉腿脚发麻,这是被上方铁笼砸在钢板上给震的。
黑暗的铁笼中,拓芙起身摸了摸四周的实心铁壁,使劲用小拳头锤了锤。
她和大地的联系被完全隔绝了。
拓芙一屁股坐下,有些沮丧道:“我没事,只是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很难受。”
说到这儿,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