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巴拉吗?”
“你想让我变吗?”
赫敏想了想。
“不想,我想和你跳舞,人形的你。”
艾瑞斯沉默了一秒。
“好,舞会结束之后再变。”
“变多久?”
“你想抱多久就多久。”
赫敏的脚步慢了一下。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砖,看着石砖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她的嘴角弯着,弯到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角度。那个角度很大,大到她的脸颊肌肉都有点酸了。
“那就抱到天亮。”赫敏说。
“好。”艾瑞斯说。
她闭上了嘴。
帕瓦蒂也闭上了嘴。
两个人默默地让出了格兰芬多长桌末端的两个位置,默默地坐下来,默默地拿起叉子。拉文德叉起一块土豆泥,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我不挣扎了。”拉文德说。
帕瓦蒂点了点头。
“我也是。”
远处,教师席上,伊斯特正在用一种“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看着艾瑞斯。她手里拿着一杯黄油啤酒,杯沿上有一圈奶油泡沫。她朝艾瑞斯举了一下杯,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艾瑞斯读出来了:干得好。
她转过头,没有回应,但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着伊斯特危险物品清单的羊皮纸,在伊斯特的目光下晃了一下。
伊斯特的酒杯差点掉在桌上。
她接住了,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用奶油泡沫糊住了自己的嘴。
艾瑞斯把羊皮纸收进口袋,从桌上拿起一个鸡蛋,在桌上磕了一下,剥开壳,把白色的、光滑的、还冒着热气的鸡蛋放在赫敏的盘子里。
赫敏拿起鸡蛋,咬了一口,嚼着,翻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开始看头版新闻。
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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