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他给我送药?还说那些土匪是他兄弟?这个人到底是好是坏?打了我一巴掌,又抱我来看病,现在还给我送药
她伸手拿起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清苦的药味飘出来。她犹豫了一下,倒出一粒,吞了下去。
药很苦,但咽下去之后,胸口那股闷堵的感觉确实松了一些。
她又躺了回去,闭上眼睛。
但没过多久,她突然觉得不对劲。
被子里面空空的。
她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外衣不见了。里面的中衣也不见了。她现在身上就剩一件单薄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门外传来杜阳龙的声音,隔着一道门,听起来闷闷的:
她掀开被子就往下跳,光着脚踩在地上,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杜阳龙就站在门外,双手抱胸,靠在墙上,嘴角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岳青疯了一样扑上去,两只手朝他脸上挠。
杜阳龙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全攥住了,轻轻松松地按在墙上。
说完,他空出一只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昨天那下轻多了,但在岳青听来,简直比天塌了还响。
她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疼,是脑子转不过来了。
杜阳龙松开她的手腕,转身大步走了。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丢下一句:
然后人就没了。
岳青靠在门框上,腿一软,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好好地叠在床头,里衣也在,什么都没少。
什么都没少。
当天下午。
杜阳龙一个人去了岳家。
岳没群正坐在屋里发愁,岳夫人在旁边抹眼泪,岳莲在院子里洗衣服,时不时朝屋里看一眼。
杜阳龙推门进去的时候,岳没群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杜阳龙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他清了清嗓子,说出了萧白教他的那句话:
他顿了一下,手按在刀柄上。
岳没群愣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直接跪了下去。
村尉啊!荣耀村的村尉!我闺女要是嫁给他,那就是官太太了!比我当年在南阳郡开铺子还体面!而且杜阳龙这人虽然凶了点,但有钱有势有兵,比那些穷酸书生强一万倍!这门亲事,赚了!
岳夫人在旁边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一把拉住杜阳龙的袖子:&34;杜爷,您里面坐,我给您倒茶!闺女的事,咱们好好商量!
说完转身就走。
他走出岳家大门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系统提示音。
萧白站在院外的槐树下,把这两条提示看得清清楚楚。
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从怀里摸出一根草茎,叼在嘴里,抬头看了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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