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镐尖探一下土深——六十公分,正好。
赵德柱站在地头的木桩旁边,没说话。
这个气味——前世他闻了几十年,今天重新闻到,还是跟第一次一模一样。不是嗅觉记忆,是刻在骨头里的东西。
他知道这片地今年秋天会长出什么样的大豆——豆荚饱得跟拇指肚似的,豆粒黄澄澄的,拿牙一咬粉粉的。但他不会说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履带碾过的印子和犁铧翻开的土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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