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锋锐气擦着空气切过去，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三道极浅极细的切痕。
落霞的视线追着爪痕的落点看去，心中一喜。
成了？
然后那丝喜僵住了。
那个位置上没有人。
惜玉的身影消失了，就好像她从来就没有站在过那里一样。
落霞的血眸猛地扩大，攥着辟灵斧的五指骤然收紧，整条手臂肌肉都绷紧了。
她正在全速冲锋，身体的重心已经全部压向这一斧，收势已经来不及了。
在惯性迫使下，她的身体顺着方才的冲刺轨迹又向前滑了半步。
她猛地偏头。
视线扫过蓝焰火柱另一侧的位置。
然后她看见了惜玉。
惜玉正站在白菜身边。
准确地说，是白菜正拉着她。
那只小小的的手，还捏着惜玉右手的两根指头。
白菜的姿势随意得很，另一只手还掐着半颗没吃完的果子。
他的表情看起来甚至有些无辜，仿佛他只不过是伸手扶了一下旁边快要摔倒的人。
而惜玉则微微垂着眼，在落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她已经在白菜身边站得稳稳当当了。
落霞停住了脚。
她站在方才惜玉站立的那个位置上，三道爪痕擦着她的靴尖划过地面，蓝焰火柱在她身后缓缓散去，凌翔在她十几丈外从气浪中站稳了身形。
她的血眸盯着白菜那双捏着惜玉手指的手，沉默了两息，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你。
白菜把那半颗果子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嚼得嘎吱嘎吱响。
腮帮子鼓着，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
别这么看我嘛，逐影，你知道的啊
他把惜玉的手指松开，又补了一句。
就是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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