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染色,而是“被激活”。
那些纹路中沉睡的法则在光球共鸣的牵引下醒来了。
火焰法则开始燃烧,水流法则开始流淌,草木法则开始生长,金之法则开始闪铄。
楚铭的身体微微发光。
不是“皮肤下渗出的光”,而是“身体本身就是光”。
那些赤金色的光芒从他的体内涌出,不是从皮肤下渗出来的,而是从“每一个细胞”中释放出来的。象一盏灯。
灯不是“被点亮”的,灯就是“亮”本身。
光芒将周围的混沌都染成了赤金。
那些灰白色的混沌颗粒在光芒的照射下从灰白变成赤金,从赤金变成透明。
不是被染色,而是“被定义”。
楚铭的秩序之力在定义它们:你们是光。
光球在共鸣中碎裂。
不是“炸裂”。
炸裂是从中心向外扩散,有冲击波,有碎片,有声响。
而是“分化”。
象一颗种子发芽,从内部生长出新的东西。
光球的表面出现了裂纹。
裂纹从光球的中心向四周蔓延,像蛛网般密布。
每条裂纹的长度、宽度、深度都不相同。
有的从中心延伸到边缘,有的从边缘延伸到中心,有的只延伸了一半就停了。
裂纹的边缘,六种颜色的光芒在燃烧。
赤金色的秩序光芒在燃烧时发出“嗤嗤”的声响,象水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血红色的杀戮光芒在燃烧时发出“嗡嗡”的声响,像刀锋在磨刀石上磨砺;深蓝色的水光芒在燃烧时发出“哗啦”的声响,像瀑布从高处坠落;赤红色的火光芒在燃烧时发出“劈啪”的声响,像干柴在燃烧;青色的风光芒在燃烧时发出“呼呼”的声响,象风吹过树梢;土黄色的土光芒在燃烧时发出“隆隆”的声响,像地震波在地壳中传播。六种声音叠加在一起,象一首没有乐谱的交响曲。
光球碎裂成六道光柱。
第一道光柱从光球中射出,射向楚铭。
颜色是赤金,粗细如手臂。
光柱的速度很快,快到一息之内就从光球飞到了楚铭的眉心。
光柱没入眉心,顺着经脉流向识海,在道果表面凝聚成一枚金色的符文。
符文的型状是六边形。
六边形的每一条边都是一种颜色。
赤金、血红、深蓝、赤红、青色、土黄。
符文的中心是一枚“眼睛”。
不是真的眼睛,而是“秩序道祖”的标志。
第二道光柱射向血屠。
颜色是血红,粗细如手臂。
光柱没入他的眉心,在他的道果表面留下一枚血红色的六边形符文。
第三道光柱射向玄冥。
深蓝色。
没入眉心。
一枚深蓝色的六边形符文在他的道果表面成形。
第四道光柱射向炎极。
赤红色。
没入眉心。
一枚赤红色的六边形符文在他的道果表面成形。
第五道光柱射向风瑶。
青色。
没入眉心。
一枚青色的六边形符文在她的道果表面成形。
第六道光柱射向坤舆。
土黄色。
没入眉心。
一枚土黄色的六边形符文在他的道果表面成形。
六枚符文,六种颜色。
型状相同。
都是六边形。
中心相同。
都有一枚“眼睛”。
但颜色不同。
每个人的符文颜色都是他自身的法则颜色。
楚铭的是赤金,血屠的是血红,玄冥的是深蓝,炎极的是赤红,风瑶的是青色,坤舆的是土黄。屏障从中心开始裂开。
裂纹不是从光球的位置开始的。
光球已经碎裂了,光球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拳头大的空洞。
裂纹是从“六边形”的中心开始的。
六边形不是画在屏障上的,而是“长”在屏障里的。
当六枚符文在六人的道果表面成形时,屏障中的六边形感应到了它们的存在,开始从内部撕裂。裂纹呈放射状向四周蔓延。
从六边形的中心出发,向六个方向延伸。
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向前、向后。
每一条裂纹的长度都在不断地增加,从一尺到一丈,从一丈到十丈,从十丈到百丈。
裂纹的边缘,六种颜色的光芒在燃烧。
赤金、血红、深蓝、赤红、青色、土黄。
六种颜色在裂纹边缘跳动,象一盏盏被点燃的灯。
每跳动一次,裂纹就扩大一寸。
从细如发丝到手指粗,从手指粗到手臂粗,从手臂粗到腰粗。
裂纹蔓延的速度很快。
从中心到边缘,不到一息。
一息之内,整面屏障被裂纹复盖。
那些裂纹在屏障表面交织、重叠、分叉,象一张被揉皱后重新展开的地图。
地图上的每一条线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