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抽身!一个附属国的帝王,竟敢在他的地盘上耍这种心思,胆子倒是不小。
他没再多说废话,只抬了抬右手,做了个极其隐晦的手势。下一秒,殿外的暗卫如鬼魅般涌入,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声响,不等昭裂帝的侍卫反应过来,便已将他们死死按在地上,刀刃直接抵在了脖颈处。
昭裂帝脸色骤变,猛地放下茶盏,声音带着几分惊怒:“萧夙朝,你干什么?!”
萧夙朝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干什么?”他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昭裂帝怕不是忘了,雪国只是萧国的附属国而已。你带着侍卫在朕的宫殿里放肆,还敢拖延朕的时间,是打算谋逆吗?”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如利剑般刺穿昭裂帝的伪装:“记住,这是萧国,朕的地盘。只要朕想,随时能让你从雪皇变成亡国之君,你信不信?”
昭裂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还强撑着气势,咬牙道:“萧夙朝,你敢动我的人?立刻放人!”
萧夙朝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扶手纹路,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放人?”
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扎进昭裂帝的心里:“朕大可以现在就派人去雪国,重新扶持一个无知孩童做皇帝。一个听话的傀儡,总比你这个不安分的‘雪皇’好用得多。”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昭裂帝,目光锐利如鹰隼:“给你三息时间想清楚再回话。朕没工夫跟你耗,从现在起,每多耽搁一刻钟,朕就杀一个你的人。”
他顿了顿,指尖猛地在扶手上一敲,语气骤然冷厉:“朕倒要看看,你这点侍卫够杀几次,也看看你还敢不敢在萧国的地盘上,跟朕放肆!”
话音刚落,暗卫手中的刀刃又往侍卫脖颈处压了压,殷红的血珠瞬间渗出,吓得被按在地上的侍卫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昭裂帝看着地上渗血的刀刃,脸色彻底惨白,方才的强硬荡然无存,声音带着几分发颤:“是……是朕失言,还请宸曜帝恕罪。”
萧夙朝挑眉,眼神里满是讥讽,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你也配称‘朕’?”他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你这个雪皇的身份,不过是朕点头赏你的。在萧国的地界上自称‘朕’,你也配?”
见昭裂帝垂首不敢吭声,萧夙朝懒得再跟他纠缠:“既然你没什么正事要说,朕也懒得逼问。回去告诉雪国的人,每年的贡品和赋税,一分都不能少。另外,今年的额度,该涨的就涨。”
“老奴遵旨。”李德全立刻躬身应下,声音恭敬。
昭裂帝本就憋了一肚子气,又不敢对萧夙朝发作,见李德全应声,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他猛地转身,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李德全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回荡。打完还强装镇定,对着萧夙朝道:“臣……臣是替陛下管管这不懂规矩的太监。”
萧夙朝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冲昭裂帝勾了勾手指。昭裂帝心头一紧,却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刚站定,萧夙朝放在紫檀木椅扶手上的大手突然扬起,“啪”的一声,比刚才更重的一巴掌狠狠甩在昭裂帝脸上。这一巴掌力道极足,直接将昭裂帝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朕的人,轮得到你动?”萧夙朝的声音冷得像冰,“在萧国,就算是个太监,也不是你一个附属国的皇帝能随便打的。”
李德全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指缝间能感觉到皮肤的灼热,眼底却瞬间涌上热意——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奴才,竟能让帝王为他撑腰。以往在宫中,奴才的生死荣辱全凭主子一句话,他本以为挨了这巴掌只能认栽,却没成想陛下会为他出头。
萧夙朝没看捂着脸的李德全,目光依旧锐利地锁在昭裂帝身上,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记住了,就算是萧国路边的乞丐,也轮不到你一个附属国的皇帝来‘施舍’,他们看不起你的这点恩惠。”
他往前倾了倾身,周身的威压更甚:“安分守己做你的雪皇,按时上缴贡品赋税,别再动这些歪心思。再敢在萧国放肆,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才转头看向李德全,语气缓和了几分:“李德全,下去找太医敷点药,让福全过来伺候。”
“老……老奴谢陛下恩典!”李德全连忙放下手,忍着脸上的疼,躬身行了个大礼,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感激。他退下时,特意看了眼脸色惨白的昭裂帝,眼底多了几分底气——有陛下撑腰,往后这些外邦之人,再也不敢随意欺辱他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