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气都不敢出,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惊惧。
虞紫鸢冷冷扫了一圈,声音又尖又利,毫不掩饰其中的威胁:
“看什么看?都给我好好练功!今日之事,谁要是敢传出去一个字,小心你们的腿!
我倒要看看,你们谁还能像那小野种一样,有那样的邪术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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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们浑身一抖,齐齐躬身行礼:“是,虞夫人,我们绝不敢乱说。”
虞紫鸢冷哼一声,低喝道:“一帮贱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阿澄抬回房去,请医师来!”
演武场边侍奉的家仆连忙上前,手忙脚乱地抬起地上的江澄,小心翼翼地往他的院子抬去。
江澄房里,他被扶着趴在床上,上衣褪去,露出肩头和后背上那道紫红中带着焦黑的鞭痕。
医师正弓着腰替他涂药,江澄疼得直抽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医师低声道:“虞夫人,日后千万莫要再用紫电抽打小公子了。紫电的雷电之力侵入筋骨,极难拔除,若次数多了,怕要影响修行根基。”
虞紫鸢一听,火气又窜上来:“还用你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医师被她吼得莫名其妙,手里的药瓶差点没拿稳,心里直犯嘀咕:
明明是你自己打的儿子,怎么把火撒到我头上来了?
他不敢反驳,只快速将伤口处理好,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只白瓷小瓶,放在床头,低声嘱咐:
“这药丸每日一颗,七日后再看结果。”
虞紫鸢柳眉一竖:“要是治不好,仔细你的皮!”
医师擦了擦额角的汗,连声应道:“是是是,我这就去研究新方子,定要治好小公子的伤。”
他躬身退了出去,出了门才敢把腰直起来,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疯婆娘,你儿子的伤又不是我打的,朝我发什么脾气?若不是看在江老宗主当年对我有恩的份上,谁愿意在莲花坞供职。
脚步声渐渐远了,屋子里安静下来。
虞紫鸢在床沿坐下,伸手摸了摸江澄的额头,没发热,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江澄却偏过头来,眼圈红红的,带着哭腔愤愤道:
“阿娘,疼死了!你一定要给我做主!把他赶走,我不要他在我们家!”
虞紫鸢被他这句说得心头火起,张口便骂: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没出息的东西!废物!你怎么就不会讨你爹欢心?”
江澄嘴唇一瘪,泪花在里头打着转,眼看就要哭出来。
虞紫鸢见他这副模样,到底还是心软了些,声音放轻了几分: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你这样以后还怎么接管莲花坞?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夺走你阿爹的关注。莲花坞的一草一木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她顿了顿,目光里忽然多了一层沉沉的疑色:
“你身上的伤……该不会是你爹做了什么手脚?若真是他,我饶不了他。”
江澄一听,心里那根弦又被拨了一下,委屈翻涌上来,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想:
阿爹竟然对一个外人那么好,明明我才是阿爹的亲儿子。
虞紫鸢又在床边坐了许久,安抚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刚踏出房门,便见一个丫鬟站在院中,看到她出来,下意识挺直了背,双手绞在身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虞紫鸢眉头一拧:“有什么事快说,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那丫鬟名唤莲香,是江厌离院子里的,闻言连忙上前几步,福了一礼,声音里压着焦急:
“夫人,小姐不知怎的,从午后起便一直喊饿,吃了好几碗饭还是饿,怎么都压不下去。
更奇怪的是……小姐的膝盖也不明不白地红肿了,疼得站都站不直,如今只能歪在榻上。”
虞紫鸢一听,眉头锁得更紧:“病了就去请医师,找我有什么用?”
对于这个自幼没有修炼资质的女儿,她本就不曾寄予厚望,只盼着她长大后能顺利嫁入金麟台,替江澄添一个得力的姻亲便算尽了本分。
平日里虽不苛待,却也谈不上多少关心。此刻听说她喊饿又膝盖疼,也不过是觉得她娇气了些,不以为然。
莲香却像是憋了一肚子话,期期艾艾地又补了一句:
“夫人,医师已经请过了……只说小姐的膝盖是淤伤,瞧着像……像跪出来的。可小姐今日并没有跪过……”
虞紫鸢脚步一顿。像跪出来的?
她心里猛地跳了一下,方才在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