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轩没多问,只当巧合。
可五分钟后,站在酒店走廊,他盯着房门号,嘴角抽了抽:
409。
而高园园短信里写的,是411。
“这————也太离谱了吧?”
虽然不怕撞见,但这种感觉,简直象在深水区蹦迪。
刺激是刺激,就怕水太深了。
范冰冰脚下也有些飘,就象偷腥一样。
好在两人戴着口罩、墨镜,前台也没查证。
2008年嘛,管理松得很,全靠自觉。
一进屋,她长舒一口气,像躲过一场追捕。
“冰冰姐,要不要给你订张今晚机票?”
“急啥。”
范冰冰一把按住杜轩的手,眼尾勾起一抹媚意:“路程不远,明天坐车也来得及。”
说着,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粘贴他耳廓:“上次你说水中练功”能调和气血,我最近悟出一招。
独步又高效,要不要试试?”
杜轩:
这位难道还是个习武姬才?
范冰冰已脱掉高跟凉鞋,赤脚踩在地毯上,随手解开马尾,乌黑长发如瀑垂落。
她没刻意撩人,可那身段、那眼神、那不经意间露出的锁骨,每一寸都写着危险诱味。
杜轩一边欣赏这人间尤物,一边从柜子里摸出一支红酒。
水战耗体力,得先暖暖身子。
半瓶酒下肚,范冰冰脸颊泛红,眸光迷离,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连呼吸都带着甜香。
杜轩见浴缸放满水,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她轻笑一声,双臂环住他脖子,指尖在他后颈轻轻划过。
没过多久,浴室里便传出乱七八糟的切磋声。
一时水花飞溅,动静闹得实在不小。
隔壁411房,高园园正靠在床上翻剧本。
“洗个澡要洗四十分钟?还又喊又叫的————”
她本就因连轴转拍戏累得浑身酸痛,特意赶来,就是想让杜轩给她按按肩、揉揉腿。
结果倒好,隔壁玩得火热,吵得她心烦意乱,思念混着气恼,一股涌上来。
最终,她忍不住拨通电话,声音带着幽怨:“阿轩,你今天的戏拍完了嘛。
刚才隔壁那对洗澡跟打仗似的,澡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杜轩捂住听筒,瞥了眼累得趴在那的范冰冰。
这位练功狂魔”对练完直接熟睡过去,呼吸均匀,睡颜恬静。
他压低声音,义正词严:“确实有点过分!
完全不顾及他人感受,你该打电话到前台的!”
高园园扑呲一笑,恼意散了大半:“算啦,估计是小情侣难得见面,情难自禁吧。”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柔软:“你那剧组人多眼杂,我就不过去了,你————能来如家一趟吗?”
杜轩喉结微动,下意识瞥了一眼那边熟睡的女人,想起她刚才那股拼命三娘”式的劲头,估摸着没睡到天亮是不会醒的。
于是轻咳一声,道:“好,我马上过来。
你先泡个热水噪,等我。”
他轻轻抽开范冰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转身走向卫生间。
刚才练功实在闹腾,不仅打翻了床头那碗鲍鱼羹汤,身上还留着几处草莓印,混着沐浴露和玫瑰香,不收拾干净,根本没法见人。
正拧开水龙头,身后却传来一声迷糊的轻唤:“阿轩————我是不是练着练着睡过去了?”
杜轩回头,见范冰冰半睡眼惺忪,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脸上还泛着水蜜桃o
“可不是嘛?
这点对抗都扛不住,下次别贪图速成,小心闪了腰。”
范水冰懒洋洋靠在枕头上,随口问:“你准备返回剧组了?”
杜轩面不改色,一边刷牙一边含糊应道:“老徐今晚去花街玩,结果中了仙人跳。
现在对方狮子大开口要赔钱,我得过去看看。”
“问题大不大?”
范冰冰顿时清醒了几分。
徐展鹏是杜轩的老友,还在剧组当摄影师,她是知道的。
这节骨眼上惹上花边麻烦,确实棘手。
“应该问题不大,但得走一趟。”
杜轩换上干净衣服,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
“那你快去吧,别眈误了。”
范冰冰说着,忽然又打起哈欠。
杜轩见她困意涌上来,于脆坐到床边,手掌轻抚她后背:“闭眼再睡会儿,我处理完就回来。”
范水冰点点头,安心地合上眼。
果然,没过两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替她掖好被角,杜轩轻手带上门。
如家酒店的走廊是回”字形布局,高园园住的411,就在409隔壁左手边,几步路的事。
抬手轻叩三下。
门内立刻传来一阵脚步声。
通过门镜看清来人,咔哒”一声门开了。
高园园只披了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真丝睡袍,赤着脚站在门口,乌黑长发垂至腰际,眼尾微挑,又纯又诱人,整个人象一朵深夜悄然绽放的夜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