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他,她二话不说扑进怀里,双臂紧紧箍住他腰,声音又软又怨:“一个多月不见,电话也不打一个,你可行呀!”
杜轩一边拍她后背安抚,一边啼笑皆非:“先进去,不然惹人笑————”
高园园稍稍收敛,拉着他进门后,哪还顾得上这些?
一个多月的思念、拍戏的疲惫、独居的孤寂,此刻全化作一股滚烫的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仰起脸,眼波流转,红唇几乎粘贴他下巴:“我不管————今晚你必须给我消解疲惫!”
杜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反脚勾上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高园园彻底放松下来,依偎在男人身上,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像藤蔓攀附大树。
“我这两天拍打戏,腰有点酸,你给桉摩一下。”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撒娇与依赖。
杜轩哪敢怠慢?
双手稳托她臀腿,将人轻轻放在软榻上,指尖顺着脊椎缓缓下滑,力道精准地揉按每一处淤堵经络。
杜轩不愧是顶级推拿大师,服务到位。
高园园舒服得眯起眼,喉间溢出细碎轻音,身子软得象一池春水,任他拿捏。
三十分钟后,杜轩将半迷半醉的高园园抱到落地窗前。
初夏夜风穿堂而过,吹散满室旖旎。
窗外车流如织,霓虹闪铄。
窗内两人依偎,馀温未散。
杜轩望着远处灯火,忽然想起古时文人携美夜游、对月赋诗”的雅事,可论逍遥快活,怕是也比不上此刻怀中温香软玉。
待他悄悄返回409房时,已是凌晨一点。
范冰冰睡得正沉,呼吸轻浅,嘴角还带着笑意,显然梦里也在回味之前的切磋成果。
而隔壁411,那场舒筋活血的深度护理,足够高园园酣睡到明日晌午。
杜轩冲了个澡,擦干头发,躺回床上。
方才玩游戏连斩俩人,莫名有些满足。
第二天清晨,六点刚过。
杜轩是被一阵温软湿润的触感唤醒的。
范冰冰半跪在床边,长发垂落,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碎发,声音又甜又哑:“懒猪,该起了————”
天边刚泛鱼肚白,晨光通过纱帘洒进来。
杜轩哑然摇头,起身洗漱送她一程。
范冰冰站在镜子前刷牙,一边吐泡泡一边斜睨他:“都怪你!昨晚练功就算了,今早还加练晨课?
我现在腰像被卡车碾过,待会儿怎么坐飞机啊!”
杜轩慢悠悠挤着牙膏,道:“这话可不对。
昨晚是谁说什么一别数天,别留遗撼来着————”
范冰冰浑身都软,只剩嘴硬:“我只是随口一说,谁让你当真!”
“那说明我执行力强。”
他凑近,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你要是真不舒服,我现在再给你按按?”
“哼,少来!”
范水冰顿时有些褪软,娇嗔推开:“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咬出血!”
送走范冰冰后,杜轩顺路买了两份早餐回来。
果然,411房的高园园还在酣睡。
他没吵她,换上运动服去楼下跑了三公里,又打了套形意拳,浑身汗如雨下才回房。
推开门,却见高园园已醒了,正在吃早餐,睡裙领口松垮,露出大片雪肤,见杜轩进门,她眼睛一亮,清纯中带着狡黠:“不愧是拳王,原来天天保持练武啊?”
杜轩擦着汗走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比起两个月前,她确实瘦了,但曲线却愈发婀挪动人。
白银级的特级草莓,的确给力!
“一段时间不见,某些地方倒是见涨了。”
他故意打趣一句。
高园园表现得大大方方,任由男人看个够,还顺势挨在他怀里:“那你呢?
最近是不是又勾搭了不少小姑娘?”
“冤枉啊!”
杜轩喊屈,手却不老实:“我天天剧组、训练、录歌三连转,累得沾枕头就睡。
你不来找我,我只能靠锻炼发泄了。”
“骗鬼呢!”
她戳他胸口,眼波流转:“昨晚你那什么状态呀,桉摩都打了鸡血似的————
杜轩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听说郭德钢找你演他自导自演的《三笑之才子佳人》?
那片子筹备得怎么样了?”
高园园撇嘴:“说是明年开春拍,档期倒是空着————
但说实话,我心里有点打鼓。”
“为啥?怕演不好喜剧?”
“不是。”
她压低声音,带点无奈:“郭老师人是挺好,可这电影设置太离谱了。
他演唐伯虎,四十多岁的大叔,非要演风流才子;
让我演秋香,结果剧本里秋香还是个傻白甜村姑,动不动就哎呀公子真俊”————
网友都说这是强行卖萌”,还没开拍就被嘲毁经典”。”
更糟的是,圈内早有传言。